大步向前。走到“天一老道”尸身前。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后凑过身子想要检查。就在这一刻。那死尸“天一老道”居然怒目圆睁。一直垂立身侧的双手一招“推门望月”齐齐印在了棺材奴的小腹上。
本來凭着棺材奴的身手。这一下原也不可能伤的了他。可他也实在万万沒想到这“死人”居然突然睁开眼。令他一着不慎小腹中了这一招。不过他反应不可谓不快。就在“天一老道”双掌碰到他肌肤后。他已经左脚往后退一大步。缩腹弯腰弓背。整个人好像一个大虾米。如此一來。“天一老道”的这一掌力道走尽。也伤他并不算深。
但这并沒有完。就在“天一老道”出手的同时。还有三只形状各异的手掌齐齐朝他背后拍去。他这一后退。无疑是将自己的后背彻彻底底的卖给了后面的人。
“啊。”棺材奴狂吼一声。掌风过处。衣服碎裂。露出后背三个清晰的掌印。
“你们...”他既惊且怒。被打飞到一角。双肾绞痛。腰肌欲裂。知道短时间是再也用不上力道了。不过相对于肉 体上的剧痛。那种被人背叛的滋味更加的尖锐扎心。“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哈哈。为什么。”这时。那“天一老道”收回手臂。起身道:“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考虑。”
“你...”棺材奴盯着这个“天一老道”看。他发现这个老道其实双眉要修长一些。而且一旦说话行动上的气势和真正的铜面人有着很大的区别。他哪里还不会明白。“原來是你。百尾狐狸。沒想到你还敢出现。”
易容术并不是神。虽然到了现代。有了高科技的辅助。的确可以在外貌上做到出神入化。但也不可能将一个人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尤其是亲戚朋友。多说两句话一定会被揭破。所以这个百尾狐狸他索性易容成了一具尸体。尸体不用动也不用说。就算容貌上有些不相似。也容易蒙混过关。
“原來这个果然是假的。”曲勇在棺材内暗道:“看來这个百尾狐狸也就是白天在神社里遇到那个假冒师傅的人。”
“我有什么不敢出现的。”百尾狐狸恨恨道:“当年我随他出生入死。后來也不过是假冒了他的名义带了两次白货过关。他居然一点不念旧情。将我驱逐出中国。幸好天不亡我。让我在这日本东京扎下根。如今铜面老鬼已经死了。我要将他欠我的。全部连本带利的要回來。”
棺材奴喘着气看着这四人道:“原來。你们四人早已经在暗中勾结起來了。所谓的那封信。也是你的杰作了。”
“非也非也。大错之极也。”优伶鬼晃动着大绿帽子。道:“这信却是我的杰作。你对我并沒有太大防备。所以要将一封信件塞到你的棺材里。倒也不算是难事。至于我们的信。那当然是随便由着我们來说了。”
“你们...”棺材奴道:“你们暗中勾结。布置下陷阱是要对付我。由此看來你们之间已经达成了协议。”
“攻守同盟。”优伶鬼道:“我们要联合起來。一起找到青铜面具。然后掌控龙虎会。本來爷的五大仆从中。你的武功最高。可也最愚忠。你是绝对不会背叛爷的。所以我们要先杀了你。”
“就凭你们。呕...”棺材奴忍不住呕上一口鲜血。那是胃里的血。鲜红色。还带着晚上沒有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我告诉你。其实青铜面具就在我怀里。有本事的话。就來取吧。”
“在你怀里。”
棺材奴冷笑道:“爷來日本前。就预感到自己会有不测。所以已经将青铜面具交托于我。他面上的那副其实是假的。如果他真有不测。就将大当家的位子传给他徒弟。”
“既然在你怀里。那就拿來吧。”优伶鬼一听。狰狞着就要冲过去。却被后面的百尾狐狸拦住。后者道:“且慢。如果青铜面具真的在他怀里。他会这么傻。说出來告诉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