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勇暗道:“渡边秀树的手下,倒有几分骨气,”他不知道的是,渡边秀树御下极其严厉,如果是任务失败就是一死,如果任务失败敢出卖组织,那就是全家都要死,为了家人的安危,他的手下万万不敢泄露出半点他的秘密,
“我们走吧,肯定问不出什么东西了,”曲勇知道,除非是专业的审讯人员对她进行拷问,否则根本不可能问出什么东西,反倒是浪费时间,
“就这样走了,岂不是便宜她了,”樱井奈月眼珠子一转,忽然道:“这样吧,我要在她脸上画一只乌龟,”
“走了,不要玩了,”
“那好吧,”
曲勇刚要走出房门,忽然听到一声“轰”巨响,放佛整个大地都震动了,樱井奈月一个沒站稳一头朝门外栽了出去,
“小心,”曲勇一个跨步向前,膝盖骨往上一挺,就把她挑了起來,所谓膝挺则有弹力,他慢慢地足太阴脾经横拳劲大成之后,对形意拳肩、臀、肘、膝的近身打法理解更加深刻了,刚才这一挺膝,做的十分自然,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咦,怎么软绵绵的,”他再一细看,原來自己的膝盖挺到了她的胸部,
“地震了,”樱井奈月倒沒注意到这个细节,她站稳身子,吃惊道:“不会吧,”
日本是个岛国多地震,不过刚才那一下倒不像是地震,有点像是从高空砸下來一台坦克,震得地面都要摇晃了,
“声音是从那边传过來的,去看看吧,”曲勇一指左上方,这禅房出去竟然是连绵的屋舍,全部都是日本传统的古建筑,最奇怪的是,除了门口有两个把守之外,这里竟然再也沒有其他人守着,
他们走了一会儿,发现到处都是荒芜的假山,楼阁,一副破败的模样,莫要说人,半个鬼影子也沒有,院子里野草丛生,
“这好像是荒芜的神社啊,”樱井奈月一眼就看出來,奇道:“沒想到日本居然还有这么大,又沒被开发出來的神社,这实在奇怪,”
一阵凉风吹过,传过來一阵人声,“走,还是不宜硬碰硬,先避一避......”
“有人,”曲勇快速将樱井奈月推进边上假山里,然后自己也躲了进去,道:“闭眼,不要去看,轻轻呼吸,”
樱井奈月点点头,她乖乖的闭上眼睛,只听到一阵凌乱的步子,
三条人影跌跌撞撞的快速跑过去,曲勇眼睛眯开一条缝隙,只见一个面色苍白无比的女人扶着红衣客,后者断了右臂,红衣上也不知是鲜血还是原來的颜色,还有第三人正是渡边秀树,他全身无痛无伤,眼神闪烁,他们很快就过去了,转了一个弯,进入一间看似普通的禅房,
“发生什么事了,他们的样子好像吃了大亏,”
樱井奈月悄悄眯开眼,问道:“是谁,刚刚好像是秀树猪的声音啊,”
“是的,”曲勇心里面很不舒服,好像刚才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叮嘱道:“你在这里别动,我去那边看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不行,要走一起走,” 樱井奈月拉着曲勇的衣袖,可怜巴巴道:“我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的,”
“好吧,”曲勇想了一下,觉得既然他们已经走了,那边应该是安全了,他点点头,道:“你跟在我后面,走,”
“嗯,”
曲勇又等了一会儿,发现四处安全了,才走出假山,往他们來的方向走去,樱井奈月在他屁股后面蹑手蹑脚的跟着,
他走得很慢,路上还是荒无一人,地上的血迹将道路指引的清清楚楚,走了大约十分钟,前面出现一个本殿,
外形宏观大气,但依然是破坏的一塌糊涂,黑漆大门轻掩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景,
樱井奈月:“进去啊,”
“嗯,”曲勇口中应着,脚下却未移动,
樱井奈月忍不住又着急道:“进不进啊,你不进去,我进去了,”
曲勇伸手拦住,道:“慢着,”
樱井奈月道:“怎么了,”
曲勇叹气道:“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曲勇道:“但我知道一点,刚才过去的那个红衣人,他是...”曲勇猜测那个红衣人就是当年派宫本晴子去中国的红衣客,但他一下子又不能直接讲出來,
樱井奈月不耐烦道:“他是什么啊,有话就说,”
“他是个高手,而且...”而且那个面色惨白如死灰的女人应该就是他那日在浴汤里见到的宫本菜子,也就是樱井奈月现在名义上的妈,实际上的阿姨,
“你这个人说话吞吞吐吐的,”樱井奈月性子一上來,不管不顾道:“前面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进去,怕什么,,”
“我就怕...”曲勇担心道:“你被无缘无故绑架,肯定是为了要要挟天一道长,如果道长出了事,幕后肯定就是刚才那三个人,万一,这是他们的陷阱......”
樱井奈月睁大眼睛,道:“你又不是诸葛亮和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