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取出一张青铜面具,而这张面具不久前就戴在铜面人的脸上,我看的很清楚,绝不有错,”
“这是真的,渡边秀树的话和宫本晴子的话,完全对的起來,难道道长真的就是铜面人,当为什么他带上面具之后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曲勇在暗中思索道:“他又为什么要自己找自己呢,或者说为什么要以铜面人的身份來找天一道长的身份呢,”
“你看的沒错,”宫本晴子道:“他们的确就是同一个人,道号天一,”
渡边秀树道:“那么,奈月小姐,真的是他的......”
“不是,”宫本晴子斩钉截铁道:“他是个疯子,”
“疯子,”渡边秀树回味道:“他真的是个疯子吗,还是在装疯卖傻,”
宫本晴子道:“这就要靠你去判断了,”
渡边秀树恭敬的再次九十度鞠躬,道:“那么,多谢阿姨您了,打扰您的清修了,我告辞了,”
他來的很快,去的也快,只留下一只烤鸡和一盒寿司在地上,
但是宫本晴子看也沒看一眼,叹道:“你可以出來了,”
“难道,道长和铜面人真的是同一个人了,这怎么可能,”曲勇翻身出了棺材,立即开口道:“他们两个人我都跟过,他们沒有任何一点相似的,”
宫本晴子道:“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就要看你去判断了,现在,你最好还是将这鸡和寿司吃了,养足了力气再说吧,”
“你不吃吗,”曲勇原本满腹疑问,可被她这么一提,一整天沒吃东西的肚子立即咕咕叫起來,只觉得那只鸡全黄色的全是油,看样子实在是好吃极了,不过他脸皮薄,不好意思道:“这里好像吃的东西并不多,”
“一日一碗清粥,”
“这么少,二十年來,你就靠着一碗清粥过來的,”
“不是,”宫本晴子道:“十七年前,我已经可以辟谷了,每日一碗清粥绰绰有余,”
曲勇拿过烧鸡,啃着吃,含糊不清道:“辟谷,你刚才说沒有不坏境界不能辟谷,难道你已经到了不坏境界了,”
“沒有,”宫本晴子幽幽道:“不论是天一还是我,我们都沒有真正进入不坏境界,所以我们的辟谷,其实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他的代价就是变疯了,而我,你看过我的手,还有我的脸,就该知道,我付出了什么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