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式唤作苏秦背剑,來源自中国的传说,”
“苏秦背剑,”曲勇虽然不了解日本文化,但中国文化他熟的一塌糊涂,來源于战国时代的著名纵横家苏秦,
中国古人历來爱佩剑,传说战国时苏秦游说六国合纵抗秦时,背后斜跨长剑用于防身,
苏秦以一己之力促成山东六国合纵,使强秦不敢出函谷关十五年,又配六国相印,叱咤风云,后世敬仰其成就,剑术中有一招背部格挡对手从背后的袭击,以“苏秦背剑”命名,取其纵横捭阖之意,
不过今天,这个渡边秀树就用缚法做出了这一招,意思十分明显,就是借“苏秦背剑”的寓意,來表达双方联手合纵的愿望,
“怎么合作,”在整个表演过程中,铜面人都眼观鼻,鼻观心,虽然沒有直接看,但在座的都相信,这房间内沒有任何事情能够瞒得住他,
“很简单,”渡边秀树表演完,也坐到他父亲的下位,然后道:“由我们來帮你找出这个天一道士,相信在全日本,要说找人,沒有比我们吃黑的更拿手了,”
这倒是大实话,除了官方之外,就是这些三教九流最拿手,他们常年混迹在社会最底层,对于人群有着自己的一套控制手法,况且在日本,黑帮是合法的,对于普通社会的治安问題,山口组比一般的警察更有办法,
如果说那些开道馆的武道家的势力一棵大树的话,那么山口组的势力就是一片森林,
“什么条件,”铜面人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好处,而是对方的条件,
“爽快,”渡边秀树鼓掌道:“我们的条件很简单,就是要阁下杀一个人,”
铜面人道:“要杀一个人最少有一千种方法,山口组有数万之众,杀人岂非轻而易举,就算这个人是政府要员,你们也总会有办法的,”
“这个人不一样,”渡边秀树解释道:“她已经不是普通的人,而是进入了丹劲的绝顶高手,”
“哦,”
丹劲高手飞檐走壁,身上敏感犹如野兽,能躲避一般的子弹,要杀这种人,动用最顶尖的狙击手或者是大队枪手才有可能击杀,所以在这世上,丹劲高手犹如凤毛麟角,看來山口组要杀的这个人十分不简单,
“丹劲高手,”铜面人的声音中沒有任何变化,冷冷道:“要杀一个丹劲高手,并不容易,不过对于我來说,也不难,”
“那就最好了,”渡边一郎大喜,就要在说话,却被他儿子一把拉住,后者含笑道:“虽然不难,但也不算太简单,”
“对,”
渡边秀树想了一下,道:“你想要附加什么条件,”
“三天,”铜面人淡淡道:“三天之内,我帮你杀了这个人,你也在三天之内,帮我找到天一,”
“三天,这不可能,”渡边一郎叫出声,连连摇头道:“全日本有一亿多人口,三天就算是东京都查不过來,”
铜面人淡淡道:“那算了,”
“阁下请止步,”渡边秀树连忙劝阻道:“三天,就三天,三天我给你消息,”
铜面人道:“姓名,”
渡边秀树取出一张照片道:“樱井晴子,家住东京都文京区本郷7-3-1,这是她的照片,”
铜面人看了一眼,放进袖口里,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外走,“你比你父亲强多了,山口组在你的手里,只怕会走得更远,”
曲勇也紧随而去,他心里面充满了奇怪,实在不明白,这个铜面人为什么要答应山口组的人,
等他们都走了,渡边秀树依然含着微笑,慢慢的给自己倒了杯清酒,似乎在思索什么,
反倒是渡边一郎沉不住气了,他忍不住问道:“秀树,你看着铜面人是真心与我们合作的吗,”
“他这样的人物,每一句话说出去都是一个钉子,比有法律约束的合同还要有效,”渡边秀树一口饮尽杯中酒,
“可是,就三天,我们从哪里帮他找到那个道士,还是说你有什么瞒着爸爸,”
“我有什么瞒着爸爸您的,”渡边秀树脸上全是微笑,他也给自己父亲倒了杯酒,说道:“三天后,自然会有人去对付这铜面人,只要他一死,我们便不用为他找什么道士了,”
“什么意思,谁能对付这铜面人,”
渡边秀树的嘴角露出一丝寒意,一直到了这一刻,他才收起自己温和的伪装,慢慢露出他蛇的阴毒,狼的忍耐,还有豹子的胆魄,“爸爸,你真以为这些年我对付不了樱井晴子吗,她只是个假抱丹,要杀她,我手里的势力至少就八成把握,”
渡边一郎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杀了她,”
“哼,”渡边秀树仿佛有点不屑自己父亲这个愚蠢的问題,冷声道:“樱井晴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的背后有一个人,这个人十分可怕,他绝对有与铜面人一战的实力,”
“有与铜面人一战的实力,”渡边一郎失声道:“在我们日本,竟有这样的武道家,”
“对,这个人一生只穿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