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这等坚决,亦是远远不敌。
林若惜堆起笑容,“只有这样,才能安然在此,毫无别的想法,如果圣主你能有与门主同生共死的念头,并且能够坦然面对接下来的重重困难,亦是无碍。”
绯夕烟忽然感觉眼前有一道圣光笼在其身,让自己愈加羞愧,只因为她能做到的,可自己做不到。
她讷讷的道:“现今形势很危险么?”
林若惜啜了口茶,微微一笑,“箭在弦上,极其紧张。或者明日,朝廷查到我们在哪,一网打尽也说不定。”
绯夕烟不满的道:“为何此事你会知道?我在逍遥峰上却完全不知?”
林若惜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难道圣主不知,何谓枕边风?何谓床上事?”
绯夕烟顿时面红耳赤,“你、你怎能如此!”
林若惜无所谓的轻轻耸肩,叹气道:“我说的只是实在话,若圣主不想听,也大可不必理会。重点是前面那些,你可曾都听明白,我并非危言耸听,而是事实如此。”
门“吱呀”一开,一双墨色的眸子从这方移到那方,似乎从没想到这两个女人会对面坐下,侃侃而谈。
林若惜颇为哀怨的瞥了他一眼,自然是责怪他毫无声息的出现。
绯夕烟起身,颇为欣喜,却忽然想起林若惜的话,反倒局促起来,“你……你回来啦……”
萧子凉“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