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因为难产之过,常常思维缓慢,才让容妃放下了心头大石。
而这御医一事,却真正的吓到了容妃。她生怕自己的念想成真,却哪里知道,只是一意偏执。所以她必须守在这里,听着结果,才肯放心。
凤以林凝视了她半天,似是讥讽的抬起了唇,“占月娥!你是到底有多傻。”
一语双关。连旁边的南宫锦与柴子进都听出来其中的意思。做皇帝也挺不容易的,办点事也能被扯上情爱子嗣,虽然说凤以林的确有过这想法,但忽然就在这女子做派中觉着十分可笑。
他按住长桌,缓缓走到跪在自己面前的容妃面前,看着她珠泪零落,看着她花容失色,一字一句的道:“朕要的,没有人敢说不给;朕想得到的,没有人敢说不能;朕若是立刻让她做容妃,更没有人敢说不行。朕一向喜爱你的知书达理,行事得体,如今么……”
容妃顿时脸色变得与床上的林若惜一般苍白,口中连胜颤道:“皇上,月娥知错。”
“回宫里吧。”凤以林不待再说,这等事情闹起来,就算在别苑里也是被南宫锦等人看笑话。何时他后宫之中的争风呷醋居然惹到了凤临城中,简直荒唐。
容妃的身子微微一颤,终于还是咬了咬唇,怆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