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等春色受用的紧,然则此刻却是不是大动食指的时候,所以冷静了会,就自走了过去,拉下床帘,卧在床上。
林若惜低声问:“门主你怎么到苏阳的?”
“我问了玉卿衣江上的情况,猜到他们也许会借道从这里走,所以在苏阳已经等了三日。若非你头上这根红珊瑚的簪子,我恐怕都认不出你来。”
“门主……你与玉卿衣?”
他是为了自己啊……他真的是为自己来苏阳的。
林若惜顿时忍受不住,热泪上涌,幸好被萧子凉捂住嘴,低声道:“换上衣服,与我走。”
将那激动的心情藏了回去,林若惜听外面还未发现,才抓紧时间说:“门主你听我说。我这次去凤临是决定好的,我与玉卿衣有个约定,便是定要杀了凤以林来祭我父皇在天之灵,所以我不能放弃这个机会。如今我给了一张假图给南宫锦,正是我们可以里应外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