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了地狱门内部和睦。却也因着兹事体大,不能告知太多,只是回答了一句:“景寒无碍。”
这句话让深悉萧子凉的风茗轩明白,于林若惜这件事上他是无能为力了,萧子凉一旦坚持,除非自己尝到了苦处,否则绝对不会回头。他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言凉伸着懒腰走了进来,三人聚首之后,萧子凉才蹙眉说:“景寒从连玉山处打听得知,这次八大门派带来了精英弟子,与往年大为不同,我恐怕雷诺然处调动的人马不足以设伏拿下全部,所以除却水堂负责九天门,你与言凉也得赶往蓬莱山庄附近。”
“八大门派的精英倾巢出动?”风茗轩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回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萧子凉握拳,“若先有了惧意,便满盘皆输。”
“但是这样,赏剑会便只有门主一人,如何有胜算得到沧溟剑?”这回也是地狱门精英尽出之日,但为了确保伏击成功,明显在人力上有些捉襟见肘。
萧子凉冷哼一声,“怕什么,我一人去也必须取得这柄剑。”
只是风茗轩与言凉依旧是不太明白,为何萧子凉与南宫锦,又同时看上了这柄宝剑。简直便是宿命的冤家。
林若惜蹲在火灶前,锅里正煮着小米粥,冒着腾腾的热气。
她托腮心想,来到邵府已经三日了,却还连门也未曾出过。怎么去寻南宫锦拿到解药,如今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若是能有玉卿衣在,至少依她的聪明才智,定能想出个万全之策。可是现在,她一筹莫展,就算是找到这个人又有什么用,他说不定根本就不把自己这个小婢女放在心上。门主的心全挂念在武林大会上,他定是想在蓬莱台上,与南宫锦索要解药。但并非林若惜没有自信,而是武林大会当时风云万变,谁知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就林若惜想,还是得在武林大会前想办法与南宫锦见面。
忽然,头顶一声轻笑。
她惊的连手中大勺亦给吓的落入锅中,抬起头来,只看到一袭白衣袍角挂在房梁之上,她大喜之余,连忙奔去关住灶房的门,喊道:“玉卿衣你果然找到我了!”
那人却没有动静,她忽然意识到不对,依着自己这清心**,若非方才太过入神,怎么会没发觉他人摸上了房梁。只是若这等高明的功夫,又喜好白衣的,的确并非只有玉卿衣一人。
她的手脚忽然凉透了,“南……宫锦……”
南宫锦那罩着软丝银甲的脸从梁上探了出来,哀伤了一句,“原来在惜儿姑娘心里,在下得排在玉卿衣之后啊。”
林若惜回头摸着自己的门,却被南宫锦一语点破,“在下想为姑娘你送个解药,原来还是想将在下送给地狱门?”
林若惜自然不能那么傻信他,“你会来送解药给我?我才不信。”
南宫锦翻身下了横梁,身姿煞是风流。
林若惜环顾四周,心道此人果真这般厉害,能光明正大的于白日直闯地狱门群居的邵府,简直是胆大包天。
南宫锦看出端倪,轻笑,“在下连逍遥峰都敢闯,为何会怕了此地。”
林若惜伸手,“我已经如约到了蓬莱,解药拿来。”
南宫锦伸手入怀,一瓶碧绿色翠玉的瓶儿出现在修长的手中,不过只是刹那,他就将其藏在了背后,“都说好了要到蓬莱台才行,这里嘛,只是我来寻你,如何能给。”
林若惜气红了脸,“那你是在诓我,枉费你这正道盟盟主,居然也来欺负一个小侍女,有何意思!”
南宫锦骤然上前,与其贴的极近,一刹那,林若惜又将他看成了很熟悉的一个人,却又晓得根本不是,她怕这南宫锦比萧子凉更甚,全因为历年来南宫锦从不出面便已经让地狱门吃过数次苦头,而其人的武功造诣、心机手段,远远不在林若惜的想象当中。慌忙后退间,她一脚踩到了地上的柴火,险些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