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脚搁在了自己的腿上。
林若惜一声轻呼,还是颇为羞赧,虽玉卿衣与自己同为女子,但眼见着有外人在,还是红了面庞,垂着眼睛不敢看对方。
玉卿衣笑,“林掌事都足以做我二人的爹爹,无妨的,他医术一向比我好,着他来就是要帮你看看这足踝是否有暗伤。”
林若惜抬眼看了看林朝西,咬唇点了点头。林朝西忙走上前,也不似玉卿衣那般放肆,只是探头瞧了眼,问:“夫人现在感觉如何?”
林若惜拧了拧足踝,紧蹙眉心,“若只是外伤,应是无碍的,只是眼下感觉抽痛阵阵,怕是伤到了筋骨。”
回想起湖边探脚的那一幕,无意之中折射出一道红光在自己的脚旁,而光影掠过才是铃声大作。她咬唇自言自语:“该不会有毒吧?”
话刚落音,玉卿衣便看向林朝西,“林掌事?”
林朝西眯着眼蹲下,不一会就起身与垂帘后头站着的墨昔尘耳语了几句,才躬身对玉卿衣道:“公子别担心,我已经让墨兄弟去取药去了,不出十日,定能痊愈。”
十日?
林若惜与玉卿衣面面相觑,五日后的那大好机会怎能错过?见二人面有苦相,林朝西还安慰了几句:“无妨的,虽然伤了筋骨,但好在没有中毒。但切记不能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