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这才知道上了这小妮子的当,不过也只得无奈的说道:“你放心好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罗成说过的话,什么时候食言过!”
“师兄你记得就好!”商秀珣说完,便向一只小鸟一样,欢快的朝着牧场而去,身上还披着罗成的衣衫。
罗成这时才想起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衣衫,要是这个样子出去被人看见岂不是要笑掉大牙,这让一向都非常注重形象的罗成犹豫了半天,最后才一咬牙展开身形朝着鲁妙子在后山的阁楼跑去。
罗成如同惊弓之鸟一样跑回了鲁妙子的阁楼上,好在他一路上都没有遇上人,否则冷面寒枪这次脸就丢大了,不过等他回到阁楼的时候,却发现只有向雨田一人在那里喝酒,鲁妙子却是不见踪影,一问向雨田才知道鲁妙子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他听完之后不禁一阵感慨,自己和向雨田在这里饿着肚子,他鲁妙子却风流快活了一晚上还不算,居然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回来,不过想想老家伙大概也不用住阁楼了,不禁低声的骂了句:“**!”
向雨田听罗成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倒也很为老朋友高兴,笑着对罗成说道:“你鲁师和青雅重修旧好,你应该为你鲁师高兴才是,况且这样的话你不是有更多的机会去勾引人家女儿了吗?”
罗成刚才并没有将和商秀珣相处了一晚上的事情告诉向雨田,只是说道:“师傅,我说说还不行吗?还有,你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吧,好像我是个专门勾引小妹妹的色鬼似的!”
向雨田知道自己斗嘴应该不是罗成的对手,两眼一翻便说道:“行了,老头子我说不过你,自己练功去!”便直接打发罗成去练功,罗成也只得在心中暗骂,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练功去了。
罗成安安静静的练了大半天,最担心的事情才发生,当他取出银枪想要练习一下枪法的时候,却见一道人影一下子跃到了他的面前,吓得他差点就一枪刺了过去,定下神来仔细一看,却是满脸怒容的鲁妙子,他这才放下心来说道:“我说鲁师,拜托你下次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先叫一声好不好,要知道我的银枪可是没有长眼睛,要是伤到了你我可不负责!”
“......”鲁妙子本来想要找罗成算帐,没想到却被罗成来了个恶人先告状,顿时呆在了那里,半天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跑来找罗成的目的,这才狠狠的说道:“小子,你昨天晚上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弄得她一回去就心神不宁的一个人在那里红着脸发呆,害得青雅担心了大半天?”
罗成见鲁妙子终于跑来找自己算帐了,虽然昨夜并没有将商秀珣怎么样,不过看到了;鲁妙子那几乎喷出火来的眼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只怕罗艺的罗成还是忍不住有些心下不安,在那里装疯卖傻道:“女儿?鲁师,你什么时候钻出一个女儿来?我这个做徒弟的都不知道?”
鲁妙子气得立即大叫了起来:“混蛋,你少在这里和我装蒜,我说的是商秀珣,你不要告诉我我没有告诉过你她是我女儿,让你不要打他主意!”
“商秀珣?谁呀,我没见过,是不是美女,要是是的话鲁师你可一定要介绍给我认识!”
“臭小子,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要是没见过秀珣的话,怎么她会一夜未归,今天早上回去的时候身上还披着你的衣服,自己的衣服却被扯得稀烂,你个浑小子是不是昨晚对她做了什么事情,害她回去之后就抱着你的衣服望着发呆!我告诉你,秀珣是我女儿,就是你的师妹了,你可不要打她的坏主意!”
罗成顿时语塞,没想到自己的一件衣服便让鲁妙子看出了苗头,不过他这话也太过分了吧,好像自己不是这么可靠的人一般,连将商秀珣交给自己都不放心,当即郁闷的说道:“鲁师,我昨晚和秀珣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呀,我只是在青雅师娘的屋外遇见她,担心她冲到屋子理去坏了你的好事,所以才把她引开,不过她的衣服被扯烂只是意外,所以我才将自己的衣服借给秀珣御寒,就这么简单,你的思想怎么这么复杂,难道真以为我像你一样,就只想做那些事情吗?”
“.......”鲁妙子又一次被罗成说得哑口无言,而且他也算是精通医术,商秀珣是否完壁之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吧,这事儿就这么结了,我今天就会搬回牧场,到青雅那里去居住,你和老向也和我一起去吧,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房间,快去收拾一下吧!”
罗成见到鲁妙子也不再说,立即不失时机的拍起了马屁:“我就说嘛,鲁师你怎么也不像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嘛,绝对不会有了老婆就不要老朋友和徒弟了!原来是在给我和师傅安排房间!”
“你小子少给我来这一套!”不过这点小心思立即被鲁妙子看穿,但是这话听起来还是极为受用,当即笑了一笑,然后正色说道:“小子,我看秀珣那丫头已经喜欢上你了,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以后还会有多少女人们,不过你以后要是敢对不住秀珣的话,我虽然打不过你,也一定会和你拼命的!”
“鲁师,你看我想是那种始乱终弃,负心薄幸的人吗?”罗成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