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罗成急忙解释了起来:“我只是说这事情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我又不愿意勉强,而且那女子的父亲还是魔门中人,我父亲恐怕也不会答应,皇上的好意,罗成只有心领了!”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杨广看来是今天心情非常好,也没有和罗成计较,一阵大笑之后说道:“罗成你放心,以后看上的女子尽管行动,她父亲是魔门中人又怎么样?只要朕一道圣旨,想来那罗艺也不敢违抗!哈哈哈哈哈......”
“如此,罗成谢皇上恩典!”罗成谢过了杨广,突然觉得有一道冷冰冰的目光瞪着自己,于是环视了大殿内一圈,自然而然的迎上了裴矩阴冷的目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暗叫:“糟糕,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就遇见他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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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之后罗成又叫上宇文成都一起到雁门城中的酒馆里喝了会儿酒之后,这才回到杨广给自己安排的住处,不禁又想起了石青璇,于是取下了挂在腰间的那支玉箫,在那里吹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罗成只觉得有了一些睡意,正想要倒在床上便睡的时候,却感到屋顶之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看来来人应该是绝顶的高手,身手顶在梵清惠之上,绝不亚于罗艺。
罗成不禁一阵苦笑,这人在屋顶潜伏了这么久,自己到现在才发现,还真是不小心,当即又坐回到桌子前面,拿起两个茶杯,在里面倒满了茶,自己拿起一杯喝了起来,然后说道:“裴大人既然来了,何必躲在屋顶,莫不是怪罗成不懂待客之道,不如下来喝杯茶,好好聊聊如何?”
这时只见一道青光闪过,一道人影从屋顶跃下,对直的坐在了罗成对面的凳子上,毫不客气的拿起罗成放在那里的茶杯喝了起来,罗成见来人和自己刚刚见到的裴矩简直是天壤之别,只见他身穿儒服,外披锦袍,身形高挺笔直,潇洒好看,两鬓带点花白,几分酷肖石青璇的脸相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奇气质,不禁有几分郁闷,原以为自己已经很帅了,没想到这个家伙年纪也不小了,比起自己毫不逊色,不过若非这样恐怕也生不出石青璇这种绝色,当即微微一笑,说道:“裴大人、哦不,应该叫你邪王才对,邪王大驾光临,实在是罗成之幸,只是邪王进来之后问也不问拿起茶就喝,也不怕我在这里面下毒吗?”
石之轩哼了一下,冷冷说了起来:“哼哼,罗艺这人好面子,从来不屑干这种事情,生出的儿子又岂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罗成这时却是冷笑一声说道:“邪王难道就这么肯定吗,虽说我爹不屑行那些下乘之事,不过我可是对你们魔门的作风颇为欣赏,为了达成目的,我可是可以用任何手段的!”
“......”石之轩听了顿时语塞,却突然看见了罗成面前的桌子上横着一只玉箫,正是碧秀心之物,不由得脸色大变,厉声对罗成说道:“小子,这是秀心的玉箫,怎么会在你手上?你将青璇怎么样了?”说完之后眼中是充满了杀气,整个屋中也充满了诡异的气息,让罗成觉得气息一窒,如果屋中还有其他人的话,恐怕现在也已经七窍流血而死了。
“邪王不愧是身兼魔门花间派和补天阁两道**之人,果然名不虚传!”罗成这个时候却是面不改色,运起战神图录,在那里说道:“不过邪王以为这样就可以奈何得了我,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不知道邪王有没有听说过四大奇书中的《战神图录》!”石之轩闻言大惊,突然只觉得屋中自己所发出的气息完全被罗成的战神心法彻彻底底的压制住,虽然他强行运功相抗,无奈罗成的战胜心法实在是太过厉害,他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根本无法与其抗衡,最后只觉得胸口一痛,“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罗成见石之轩受伤,心想虽然石青璇对石之轩很是痛恨,不过二人毕竟还是父女,血浓于水,要是自己失手杀了石之轩,天知道石青璇会有什么反应,急忙不再运功,笑着问道:“不知邪王感觉如何?”
“好,好,没想到你竟然会战神图录,老夫倒是看走了眼!不过你想要杀我还没有这么容易!”石之轩虽然脸色惨白,但仍然是一脸平静的在那里说着,不过当他看见罗成将他老婆留下的那支玉箫准备收起的时候,急忙又变了脸色,厉声问道:“小子,快告诉我,你究竟将青璇怎样了?”
罗成缓缓的在石之轩面前的茶杯中倒满了茶,笑着开口说道:“我在皇上面前不是已经说了吗,我自从五年前在净念禅院见了青璇一面之后便没有再见过她,至于这支玉箫嘛,因为我在净念禅院为了她杀了慈航静斋七八十人,她感激之下便送给我了,全当是定情信物吧!”接着又冷冷的说了一句:“邪王眼里,还有青璇这个女儿,为何当年又要做出令她痛不欲生的事情了,你让她如何自处?”
“五年前,那时你不过九岁的年纪,居然以一人之力杀了慈航静斋八十余人?”石之轩听了之后不禁大感诧异,作为慈航静斋的老对手,自己妻子又是出自静斋,她们有多少实力自己是非常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