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养了他这么多年,他也很清楚,无非就是要自己给他卖命而已。而这么多年来,依仗着霍家的金钱和实力,雨一阁发展的也是极为的迅猛。
现在的他,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当然,他也非常的清楚,自己眼前的这一切在霍家这庞然大物的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人家要是想要灭掉自己,只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罢了。
每个人都是野心的,这一点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一样,尤其是对于那些有希望的人来说,这种感觉就越发的强烈。
曾铁显然就是这一类的人,霍文阁给予了他太多的希望。
矛盾,非常的矛盾。他真的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这一次会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的事情他并不是第一次做,但以往却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灭掉一个人,曾铁相信自己至少有一万种以上的办法,当然,最为干净而落的就只有一种,用枪。
那个人叫王霸。
霍文阁能够给予他的信息太少,太少。
他只知道这个家伙有着非常恐怖的武力,当然,这个后面还加上了一个后缀:猜测。
嗯,是的,就是猜测。
霍文阁并不知道王霸究竟强悍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但一个能够让华安都十分忌惮的人,至少来说和华安是处于同一水平的人。
华安的实力,不管是霍文阁或是曾铁还都是比较清楚的。这类人已经超越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人数上面的优势在他们前面根本就发挥不出太大的作用。
当然,如果你有足够的人手,那就是另外的一回事。
可,现在,显然不可能将人数的优势发挥到最大。一来,这是天子脚下,谁也不可能一下子动用这么多人去打打杀杀,二来,这是要去暗杀,并不是去决战。
头疼。
曾铁非常的头疼。
他非常的清楚,如果要灭掉华安,那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雨一阁发展到现在,可谓是倾尽了他的心血,现在,却要毁掉至少一半以上的力量,这无意就像是在割肉。
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把这件事情办好的话,那等待他的可能是更加恐怖的事情。
凌晨。
天色渐亮。
雨一酒店顶楼。
一张超过二十米的紫檀木会议桌旁坐满了从各个汤口赶来参加会议的大哥。
尽管在做的每一位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有的还是曾经的一方大哥,但此时此刻他们却比小学生表现的都还要听话。
五点.
凌晨五点。
这是大哥要求他们赶来的时间。
没有人敢超越这个时间,有的人不到四点的时候就已经赶了过来,坐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但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不耐烦的神情。
大家都知道,这一次,肯定是有大事要发生,否则的话,也不会如此的仓促。
“阁主到……”
没错,不是帮主,而是阁主。
一声断喝,所有的人都立刻起立,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的恭敬。
大厅的门口,在众人的瞩目中,曾铁就如同一座一动的山峰一样走了进来。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曾经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也更知道他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更知道他的身后是什么人。
或许他们不怕曾铁,但对于曾铁背后的霍家却非常的忌惮。
曾铁坐在高高的雕刻着**图案的太师椅上面,自由一股无上的威严,他的两个得力悍将丁酮和张桥站在左右。
曾铁很是威严的看了看会议桌边上的众人,内心不由得唏嘘感概,在遇到霍文阁之前,他那里能够想象的到自己居然能够指挥着各方的大佬。
“各位,很多事情其实我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咱们雨一阁是在霍少的大力扶持之下才有今天,但今天我们的恩主霍少却被人凌辱,这口气,兄弟们说应该怎样处理。”
曾铁没有一口将话说死,而是用这种诱导的方式来提问,可以看得出来,此人并不是一介武夫,而是一个非常有头脑的家伙。
“灭了他丫的。”
“干死他,奶奶的!”
……
曾铁的话音一落,现场就沸腾了起来,敢落下霍文阁威风的人那可绝对不是普通的人,但曾铁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如果他们不作出一些表现,那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说的好,今天我把大家召集过来,就是要告诉大家,今天,就是我们报答恩主的时间了。这个叫王霸的家伙居然敢如此的对待霍少,我们一定要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告诉他,有些人是他根本就碰不得的。”曾铁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效果,虽说他也知道这些家伙并不全是衷心之言,可那又什么关系,只要他们出人出力就可以了。
“阁主,你说吧,要怎么做,兄弟们绝对不会有二话。”
“这个家伙现在就住在天纵酒店里面,梁坤你找人给我盯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