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无论是做哪一项,那都是需要全心全意投入的,在这样浮躁的大环境之下,难,实在是太难太难。
王霸刚刚虽然没有亲口答应参加这次的比赛,但也已经表露出了他的意思,这让卓鸿儒的心又往下放了一放。
书法,琴艺,现在华夏又两个项目能够确保胜利,虽然这还不足够,但至少来说已经多了一份的希望。
棋艺,医术这两个方面,卓鸿儒却没有太大的信心,尤其是棋艺这一块,这么多年来,这一块无论是世界性的比赛也或者是在一些小型的国际比赛之中,东瀛岛国的选手都表现难以抗衡的实力。
医术方面则是高丽国的强项,其实严格说来,他们也不是在医术方面占据了多大的优势,只不过,他们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有着世界其他地方所没有的药材罢了。
但,这绝对不是理由。
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没有道理可言。
现在唯一要争取的就是画,但这个方面又是最难评判的一件事情,除非你能够确保有着极大的优势,否则的话就只能听天命,尽人事了。
这次的比赛,请到的评委除了米国的一些大师之外还有欧洲一些著名的大师,在公正这方面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
但这也只是理论上面的事情,真实的情况那还要工作组以及外交人员的努力,不求他们能够偏私自己,但求能够做到绝对的公平公正。
王霸摸了摸了自己的鼻子,貌似自己好像在琴棋书画方面都有涉猎,但真实的水平他还却是不怎么清楚,毕竟,一直以来,他还并没有在外人面前展现过这些。
“琴棋书画,这些都有过涉猎,但具体的造诣就不甚了解,如果卓老需要的话,晚辈必当尽力。”王霸非常谦虚的说道。
“这样,我对画画也有过一些研究,不如你就先做一副,让我们饱饱眼福。”卓鸿儒这样说其实对王霸也是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的,不过,既然王霸说了出来,那不管怎么样还是试一下看看。
卓鸿儒显然也是早就有所准备,房间里面的颜料和油墨准备的也十分的齐全,还有几张尚未完工的残迹,这应该是他自己练习的时候所画的。
其实,但从这几张残迹的画也能够看得出来一点,卓鸿儒对于这方面绝对不是有一点研究,而是非常的有研究,当然,和他的书法相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
王霸没有客气,凝神静气,细细的琢磨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让二人极为惊讶的动作。
双手持笔,他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说他想要用双手同时作画!
这……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王霸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这一刻,无论是卓鸿儒或是陈英忠都觉得自己在王霸的面前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低俗。
当然,这并不是说二人真的渺小,真的低俗,而是因为王霸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太过于高贵,太过于强大。
此刻的王霸就如同是行走在世间的王者,他高高在上,俯视众生,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他的臣民,他的子孙。
双目如电,笔若惊龙。
王霸嘴角微微泛起,一股淡然洒脱的气质如同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洒脱自然,
而又高贵逼人,
这种感觉,如同有附着力一般,紧紧的印在二人的脑海之中,一种想要膜拜的感觉挥之不去!
群星拱月。
震惊,
陶醉。
左书右画。
竟然是左书右画。
一心二用,
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妖孽了。
要知道,如果说王霸用双手同时做同样的事情,那还并不足以让人觉得有什么太过于惊奇的地方。
然而,左书右画,这可是要一心二用的呀。
这一刻,二人已经不能够用震惊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他们就仿佛是看到一个妖孽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样。
即便是陈英忠认为对王霸已经非常的了解,但此刻,却觉得这年轻人就如同是大海之水一样,深不可测,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你都看不到他的底线在那。
只不过稍微愣神的时间,纸上面已经显露出了一丝的端疑。
这是郑大师的创作。
左手《墨竹图》自题诗:
“秋风昨夜渡潇湘,触石穿林惯作狂。惟有竹枝浑不怕,挺然相斗一千场。”
右手《墨竹图》
嫩竹老竹,泼墨有香有淡,11枝竹,新、老、前、后,层次清楚,既互相交叉,又各自独立,“神似坡公,多不乱,少不疏,脱尽时习,秀劲绝伦”。
虽然此刻还只不过是初有轮廓,但卓鸿儒的心脏却已经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郑大师,以三绝“诗、书、画”闻名于世的书画家、文学家。做官前后,均居扬州,以书画营生。工诗、词,善书、画。诗词不屑作熟语。画擅花卉木石,尤长兰竹。兰叶之妙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