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加斯的那位领头大汉,他现在已经成了弗朗西斯科的警卫兼秘书。只见一身西装打扮的迪亚贝鲁,自公文袋中取出一份文件,然后高声念道:“报告领袖,已经统计出来了,我军与政府军的遭遇战中,死1万人,伤5千人,被俘5千人。其中重伤者,1200百人,都是被敌人的野炮炸伤……”
报告并不长,但是迪亚贝鲁仍旧花了近十分钟才念完,里面包含了这次战斗后的所有资料。弗朗西斯科站立一旁,像个忠实的听众一样,一丝不漏的听着迪亚贝鲁的报告,在迪亚贝鲁念完后,他又拿过报告,重新看了一遍。
他的手在抖着,死一万人,伤5千人,被俘5千人,三万人的队伍,只是一场遭遇战,就这样损失了三分之二,这仗还要怎么打,还怎么推翻迪亚斯?弗朗西斯科双目通红,他的心中产生一阵迷惘。
“领袖,我看我们必须要撤退了,敌人只给了我们三天的时间考虑,今天已经是第二天,再不走,就晚了!”
弗朗西斯科抬眼看了看迪亚贝鲁,说道:“你也赞成我们撤退吗?”
迪亚贝鲁回道:“是的领袖,我们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能战斗,而敌军又是正规的国防军,无论是训练、装备、人数上,现在都占有绝对的优势。我们已经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首要的就是要保存实力,等待日后联合夏威夷王国,再进行战斗。”
弗朗西斯科把目光投向窗外,看向那一群民众,喃喃道:“那这些民众怎么办,他们之前曾经协助过我们,我们走后,迪亚斯一定会把气撤在他们的头上,拿他们来开刀。”
“领袖,现在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遥远的中国有句古言,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些人的命运就交给上帝来决定吧,我们现在首要的就是撤退,保存实力。”
迪亚贝鲁的话很重,弗朗西斯科心神一凛,收回目光,问道:“我们应该撤退至哪里,又往哪里撤退?现在,巴亚尔塔通向国内的各大交通要道都被政府军封锁,我们现在已经无路过退了。”
政府军似乎早料到革命军会撤退一样,一来到巴亚尔塔市,就把各大要道封锁起来,封死革命军从陆上逃走的机会。
“不不不!”迪亚贝鲁大声道:“我们的退路并没有被封死,我们还可以从海上撤走。”
“海上!”弗朗西斯科疑惑的看着迪亚贝鲁。
迪亚贝鲁点头道:“对,就是海上,领袖难道忘了,前些天我们攻占巴亚尔塔港的时候,曾经俘虏了十几艘海轮的事情吗,这些海轮已经足够容下我们革命军剩下的队伍,他们现在正在巴亚尔塔港待命,只要领袖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立即乘坐海轮撤走。”
这是革命军唯一的退路,也是唯一的生路,只要他们登上海轮,就能逃离政府军的封锁。至于海军,这时的墨西哥海军,可以用老爷舰来形容,能不能追上海轮,还是一回事。
“好,立即命令部队,把城内所有的粮食以及武器弹药搬上海轮,定于夜晚10点,我们退出巴亚尔塔。”弗朗西斯科没有过多犹豫的,就下了撤退的命令。
革命军败了,弗朗西斯科为了保存革命力量,毅然的选择了撤退,8月25日晚,一万多人的革命军,浩浩荡荡的登上海轮,向着西北方向驶去,并最终在下加利福尼亚半岛登陆,潜入山区内,一时消失在世人的眼界内。
8月29日,爱克公寓。
今日,孟飞终于得到了墨西哥方向传来的消息。克丽丝汀今天心情很不错,笑靥如花,她笑吟吟的把一份最新的报纸递给孟飞,说道:“孟,弗朗西斯科败逃了,这是今天最新的报纸。”
孟飞接过报纸,看到克丽丝汀一脸高兴的样子,苦笑一声,说道:“克丽丝汀,你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要知道,弗朗西斯科可是我们的盟友,他败了对我们并没有好处。”
克丽丝汀抿嘴笑道:“他败不败我并不关心,我只关心你的安全,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去墨西哥,那么在我心中,我自是希望他早日败退,还墨西哥一个平静的局势。”
“败了也好!”孟飞没有回答克丽丝汀的话语,而是抬头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他的心中有种惋惜的感觉,现在的确是很好插手墨西哥事务的机会,主要出兵助弗朗西斯科一把,最后自己肯定能分到点好处,只是可惜目前夏威夷王国的实力,明显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孟飞叹息了一声,一下站起身来,说道:“好,既然弗朗西斯科已经败了,那么也该是时候到墨西哥去看看了。”
克丽丝汀想了想,说道:“孟,你不等雷虎他了吗?他现在已经在来旧金山的路上,想来下个月初就会来到旧金山港。”
在接到科尔瓦特面临治安威胁的消息时,孟飞马上就让人发电报给李恩富,命他把雷虎调来,同时让克丽丝汀在劳力市场,挑选500名的年轻强壮的黑人劳力,前往科尔瓦特待命,现在黑人劳力已经被集中到科尔瓦特,并且孟飞又从大中华武器制造厂的仓库里,取出了100支左轮手枪,500支毛瑟步枪送了进去,现在就差雷虎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