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点,天气闷热依旧。
三元镇东门。
“土方君,北山君,看到前面用沙袋堆积的掩体了吗!”
从小河边的挖沙场回来,永野长平便带着土方两表兄来到东门处。永野长平指着前面的掩体,说出心中的得意。
出东门不远处便是支那军队的驻地,永野长平认为支那人会就近从东门发起冲锋,因此东门的掩体堆得特别多,特别厚,而且,还把近半的武士,都安排在这里,由远及近,连续设置了数道防线。
“是是是!镇长大人英明……有了这如城墙般的掩体工事,支那人若是敢来,英勇的武士们定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土方理人笑着拍永野长平的马屁,一副谄媚的样子。但他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看到在掩体前,近百的武士懒洋洋的坐在那里,土方理人嘴角撇了撇,这老鬼根本不懂战争。
战争首要讲的是人,再好的工事,再好的装备,要是没有好的战士,也一样会是失败。
“那是自然!”
永野长平得意的摸了摸挂在腰间的军刀,有了这些掩体,面对国防军的大量机枪冲锋的时候,能够躲在下面,不被扫射中。
永野长平自信,武士们一定能将三元镇守住。他笑着说:“这些掩体,是我在军队服役时学来的,装备好不代表就一定能赢,嘿嘿,这次一定要让支那人知道我们大日本帝国武士的厉害。”
“砰!”永野长平的声音刚下,远处就传来一声枪响。永野长平被吓了一跳,脸色大变道:“发生了什么事?”
待在掩体后的武士们,也都被这一声枪响给吓住了。
一声枪响过后,枪声又接连发出,2公理外,就见一排绿色的影子快速的向着城门处冲来。
是支那人!
土方理人见过国防军,对方那古怪的衣服,土方理人一眼就看出发起冲锋的就是国防军无疑。
北山英寿吓得脸色苍白,尖声大叫:“支那人来啦,支那人打来啦!”边叫着,身体不住的打抖,同时一股尿骚味传出,裤脚处黄色的液体不住的流出。竟然被一声枪响吓得失禁了。
“八嘎!”永野长平反手抽了北山英寿两巴掌,把北山英寿扇倒在地。永野长平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丢人,一声枪响,竟然吓得尿裤子,武士的脸面都被他丢光了。
“看哨的武士呢,为什么还不回来报告。”
永野长平沙哑的声音大吼出声,国防军离东门较远,肉眼还无法看清来者是谁,从东门看去,只隐约看到一排绿色的身影,正向着东门处快速过来。
“镇长,大事不好了,支那军队打来了。”
永野长平的话音刚下,远处,一名武士流着大汗,气喘吁吁的跑来向永野长平报告。
永野长平双眼一亮,他把近半的武士派来东门防守,修筑了大量的掩体,看来是猜对了,对方果然是从东门发起冲锋。他大喝道:“慌什么,来就来了,打回去就是了,命令众武士各自守好自己的位置,不要让支那军队打进来!”
永野长平没有被来势汹汹的国防军吓倒,当即命令武士还击。
“哈依!”
“砰砰砰……!”
底下的武士得令,纷纷拿起手中的步枪,枪口瞄准远处的国防军战士,开枪射击。
下午三点整,3营在石大友的带领下,准时发起冲锋。确如永野长平所料的那样,国防军首先对东门发起冲锋。
随着时间的推移,枪声越来越密集,能听到不少子弹打在沙袋上的声音。绿色的身影慢慢接近,战士的样子也也渐渐清晰起来,从东门看去,竟然有数百人之多,绿油油的一片。
他们穿着统一的绿色军装,头戴印有龙型标志的钢帽,黑洞洞的枪口不时发出耀眼的火花。
“弟兄们,冲啊!”
“冲啊!”
“砰砰!嗒嗒嗒……!”
枪声与口号声交织在一起。子弹密集如雨般打在东门的掩体上,打在沙子里发出的咻咻之声不绝于耳,瞬间有几个武士闪避不及,身体顿时被打成筛子。
如此猛烈的火力,武士们个个脸色煞白。早被密集射来的子弹吓破了胆,把头缩进掩体里,不敢伸出。
“机枪手掩护,战士们随我一起冲,干死他娘的小日本。”
1连连长何劲武是冲在最前面的一位3营军官。他双手两把盒子炮,边跑边发枪,同时,还不忘大声呼喝战士们随自己一起冲锋。
“还击!还击!”
城墙上,永野长平双眼发出嗜血的光芒,他的身体一下子似乎年轻了几十岁,佝偻的身子也站直了,高举着手中的军刀,不住的喝着还击的命令。
“塔塔塔……砰砰……!”武士们放完一枪,又急忙的把子弹放进枪匣去,如此反复,硝烟弥漫。
双方的枪声越来越密,也越来越近,直到交织在一起。
这次冲锋,国防军吸取了塔火岩道之战的教训,战士们冲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