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苏浩哲压下声音,“昨天,我路过东区警局的时候碰巧看到他从里面出來,然后打了个电话,看上去,神神秘秘的样子,而且,我曾在市立医院撞见他探望李诗韵的父亲,和李诗韵举止亲密,根本不像是分手的样子,”
严洛幽深的眸瞳闪过几抹氤氲,“李诗韵的事情我知道,至于警局的事情,应该是条子问他录口供,”
“洛哥,你不觉得肖泽凯杀死赵六的事情太过蹊跷了么,”
严洛十分肯定地回答道,“他只是在和赵六的搏斗的过程中手枪走火,也不算是他杀了赵六,再说,我本來就想杀了那个叛徒,现在由他解决对我们來说反而有利,至少,条子只会认为是一件普通的刑事案件,查不到我们身上,”
苏浩哲见严洛对自己说的这几件事并沒有当回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觉得今天这样的情形已经沒有再和对方谈下去的必要了,“洛哥,场子里还有些事,我得过去处理,先走了,”
“我和你一起过去吧,正好我也想见见兄弟们,”
苏浩哲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