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至于曾彤说了些什么,同事们说了些什么,白茹一个字也没有听得进去。
狗文风见还有一位同事在办公桌前傻傻地看着自己没有过来,便大方地走过去很绅士地伸出了右手:“嗨,我叫狗文风,不知道这位老师怎么称呼!”白茹看着狗文风走向自己,呼吸越加急促起来,直到狗文风将手伸到自己的眼前,才发觉到自己的失态,本来就泛着红晕的脸颊变得更加潮红了,赶紧握住狗文风的手道:“狗老师!?”
“嗯!?”
“真是狗老师!”
“嗯,本人的确姓狗!”
“哦,真是狗老师啊,我看过一个小品,里面医人的医生姓‘狗’,医狗的兽医姓‘任’,也说是说医人的是狗医生,医狗的是人医生,那么请问狗老师,你到底是人还是狗呢?”
“我是你的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