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要研制方向。就是想要克制中国陆军最惯用的人海战术。换句话來说。这种中近程陆军班用火力支援武器。它最擅长的就是打击大量沒有装甲保护。数量众多。冲锋起來就是一蜂窝般猛扑过來的步兵。
这两名装备了ACS-30自动榴弹发射器的士兵。战据有利地形架起武器。他们担任的就是掩护撤退的火力压制任务。一旦希马尔他们在营救人质撤出小镇时。被几百名武装叛军追杀。那门自动榴弹发射器。就可以用抛射或者平射的方法。以每分钟六十五发的惊人高速。把弹鼓内三十毫米口径。有效杀伤直径超过十四米的高爆破片榴弹发射出去。
那两名操作榴弹发射器的雇佣兵。身材和林栋比。也不遑多让。北极熊式的强健体魄。让他们在轻而举易扛起十七公斤的榴弹发射器。两枝自动步枪之外。足足背了八个三十发容量。单个重量将近十四公斤的弹鼓。
他们只是两个人。身上就携带了二百四十发高爆榴弹。这种远超国际单兵负重极限的弹药携带量。让他们拥有了超过五分钟的持续高强度中近程火力打击能力。在二百二十四发榴弹发射完之前。那些乱哄哄追出小镇的武装叛军。绝对不可能在沒有空中掩护和火炮压制的情况下。越过这两人一炮组成的封锁线。
就算马帅一向眼高于顶。到现在仍然坚信“国际陆军世界第一”。看到这一幕也必须承认。他就算是能背起超过六十公斤的负重。也绝不可能象身后的两个雇佣兵那样跑得面不改色。这种体质上的先天差距。或者说是种族差异。绝不是多吃几只中华养生鳖。或者每天训练上挥汗如雨就能改变。
加入两名新成员的小队在林栋带领下。踏着满地的碎石屑与沙粒。迅速向和直升飞机汇合的预定地点撤退。
在黑暗的沙地里。六双穿着军用皮靴的大脚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重重落下。一开始脚步声还显得有些杂乱无章。可是当他们彼此熟悉了对方的节奏与韵律。沒有人去主导。也沒有刻意去配合。他们这些身经百战。比任何人都清楚了解团队价值与意义的老兵。已经开始下意识的彼此配合。彼此包容。直至他们的脚步甚至是呼吸都渐渐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听起來如此单调。却又如此协调的整体。
紧跟在这样一个团队里。听着身边那些连名字都叫不出來的雇佣兵悠长而有力的呼吸声。感受着这些同伴身体里蕴藏的惊人爆发力与韧性。说不出來的熟悉感慢慢涌上了马帅的心头。让他就连意识都有了片刻的恍惚。马帅真的已经忘记。他有多久沒有再感受到这种难以言喻。只可能属于军队的默契与安全感了。
“喂。”熟悉的感觉让马帅彻底放松下來。他脱口问道:“你刚才说的什么小头美元大头美元的。”
林栋用看待白痴般的眼光。回头瞄了马帅一眼。但是在看在两个人已经暂时结为队友的份上。他还是回答道:“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开始印刷。到现在依然可以流通使用的老版一百美元面额的钞票。上面印的富兰克林头像比例很小。被称为小头像;后面新印的百元钞票。头像就放大了很多。所以又被称为大头像。小头像钞票由于流通时间长。各种版本的假钞数量极多。在验钞机普及率太低的非洲第三世界国家。很多地方都不收小头像的美钞。而只要假钞数量相对较少的大头像美钞。在索马里干着无本生意的海盗。与及这些青年党武装叛军也在其列。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在全世界乱跑。追逐战乱与天灾的战地记者眼里。这种老版美元钞票与新版钞票的区别。大概就应该象是生活常识一样平淡无奇和必不可缺。但是对林栋这种快活了三十年。却第一次踏出国门。在很多方面无异于刘姥姥走进大观园的“土老冒”來说。却是绝对新奇与意外的知识。
“**他妹子的。”
林栋突然伸出右手。对着东方竖起了一根中指。他做出这种不雅动作。绝不是想要咒骂自己的祖国。而是马帅突然想起了一件不起眼。却让人心口发闷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