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直至渐渐消失在历史长河当中。有几个俾格米族人从树梢上跳下來。他们放下手中武器。对着同一个方向跪了下來。
他们痴痴望着远方的丛林。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说上几句。他们就会高高举起自己的双手。扬起对他们身体而言过于硕大的头。重重叩下脚下如此厚重。又如此沉深的土地上。发出一连串“噗噗噗噗”的沉闷声响。
看他们做出的动作还有脸上表情。似乎在祷告。更像在乞求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可以居高临下俯视芸芸众生的真神。在听到他们的声音后。可以伸出法力无边的大手。替他们荡平眼前的敌人。
驱逐即将到來的灭族危机。在敌人已经打进家园。双方即将爆发不死不休决战的时候。他们竟然放下手中的武器去乞求过于飘渺的神的力量。这一幕看起來说不出的好笑而滑稽。
但是那个拥有最强大力量的女剑豪。却沒有笑。她竟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沒有人知道。她的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但是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來。她在等待。
在等待这个到处都充斥着奇异力量。根本无法用常理去推测的世界里。可能会发生的未知事件。越來越多俾格米族人放下武器。双膝曲起。加入祷告行列。
越來越多的双手同时高高举起。又同时落下。人类最古老而晦涩难懂的咒语。犹如西伯利亚寒风低低掠过地表的洞穴时。发出的呜咽。在整片丛林上空反复回荡。直至形成了一股天地怆然日月如梭般的苍凉与凝重。
语言不通。但是聆听着这犹如禅唱。犹如是黄钟大吕……。凝聚了近千名世世代代生活在热带雨林里原始人类。一起祷告形成的浪潮。任何一个人身临其境。都能听到眼前这些人。
对生存的渴望。对亲人的爱。和对这片世世代代居住的土地与家园。最深沉和执着的爱。还有的。就是对他们这些入侵者。发自灵魂的痛恨与恐惧。一个身高一百六十多公分。看起來二十多岁的土著女人。
全身都在不停发颤。她跪在人群中。勉强和所有人一起做着相同的祷告。可是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入侵者身上的时候。她终于被恐惧击倒了。
这个女人突然用手抱住头部放声痛哭。虽然上千人在祷告。杂在这海潮一样的声浪中。她的惨叫显得太过渺小。但是她说出來的话。仍然清楚的传进了林栋的耳朵里。因为。她用的竟然是林栋能够听懂的法语。
“你们不要过來。你们不要过來。离我远点。。。”
这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一边歇斯底里的尖叫。一边用力撕扯身上用兽皮和亚麻布制成的衣服。转眼间。她就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扯得干干净净。把自己年轻而充满健康弹性的躯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然后她就像一条狗般。把自己的双手放在在地上。努力抬高腰部。嘴里吐着舌头。用这种就算是最**的妓女。都不愿意摆出來的动作。把自己身体**的位置。毫无廉耻的摆放在最醒目的位置。
当众扭着自己的胯。惊惶到极点的眼泪。不停从这个女人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里奔涌而出。可是她仍然在不停说着。
“我就是一条最听话。主人要我做什么。我就乖乖做什么的母狗。汪汪。汪汪。汪汪……”她在不停狗叫。配合着她逆來顺受的表情。和一丝不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而且摆出最方便男人进入姿势的身体。
这一幕看起來说不出來的是**与性感。“主人们愿意怎么对我都行。求求你们不要打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弟弟。他才七岁。才七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