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杀手和6号杀手的时候。林子枫绝对会受伤。而在那种情况下。再遇到面前的这个夜叉军团的个位数杀手。那么林子枫就死定了。
林子枫能够活到现在。海沙也是有着一定功劳的。海沙代替了林子枫受了伤。这也是林子枫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的原因。否则。海沙身上的上就得全部落到林子枫的身上。那么林子枫离死也不远了
林子枫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将这个家伙抛进岛脚下黑森森的树林。
“砰。砰砰。嗖。嗖嗖……”身后黑幽幽的灌木林中。又有数条火线朝林子枫的方向划來。
趁着此刻的黑暗。林子枫赶紧掏出钩山绳。顺着岩壁攀爬下去。自己的一把狙击步枪和另一根钩山绳还在岛峰上。但这会儿是不能回去拿了。林子枫必须得赶紧找个地方。给自己的额头和手背医疗。
一下到岛屿脚下。林子枫飞快地往海沙藏身的地方跑。要是林子枫沒有负伤。武器也沒舍弃在峰顶一时拿不回來。林子枫会带着海沙飞快跳进大海。划游到另外一座岛屿。
“海沙。你睡着了沒。是我。我回來了。你回答我。你意识清醒吗。”林子枫忍住额头和手上疼。焦急地蹲在堵住岩石窟窿的大石外面。
“呜呜呜。”草堆之中。迅速传來海沙的呜呜声。林子枫能够听得出來。这是海沙的声音。海沙虽然是哑巴。但是还是能够简单的描绘一些生动的词语的。
林子枫蹲在石头外面。眼前一片漆黑。身体也开始哆嗦起來。大脑中冥想着火焰。身后溅射着海水。这种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的痛苦。真令林子枫半秒也不想忍耐。恨不得自己抽开大石头。将海沙拽出來。
海沙看到林子枫的样子。忙出现在林子枫的身边扶着林子枫。
“什么都别说。先找个山洞躲躲。我们现在两人都受伤了。这个时候应该是对方的杀手反扑的时候了。我们必须躲起來。”林子说到。
海沙点了点头。伸手一指不远处的一个山洞。
“呼。呼。呼……”漆黑狭小的空间内。可以清晰听到自己和对方那种紧张不安的呼吸声。
林子枫脱下给海水打湿的衣服。将石头堵住洞口后留下的边缘缝隙塞住。紧接着。就赶紧掏出包裹里的小手电交给海沙。借着乒乓球大小的一点亮。开始给自己额头和手背上的伤口消炎、止血、敷药包扎。
护理好伤口之后。林子枫坐靠着冰凉阴冷的石壁。双腿抱在胸前。脑中寻思好半天。才对蜷缩成一团的海沙说:“看來。我们要在豁口岛上藏匿一段时间了。”
海沙并沒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林子枫虽然不知道海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应该能够知道海沙现在在害怕。
他害怕林子枫会死。也怕自己会死。就像在船上遭遇海盗的时候一样。到时候又变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人。
而林子枫和海沙。在石窟窿里躲了两天两夜。每晚只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才偷偷爬出來。小心着透一会儿空气。并且。林子枫在第二个乌云遮月的夜晚。悄悄爬上岛峰取回了武器。
然后。林子枫和海沙踩着湿滑的礁石。混在弥漫的海气中。慢慢进到冰冷彻骨的水里。直朝北面那座长满望天树的谷岛游去。
当两人艰难地游到谷岛的山脚下。林子枫问还是冷不冷。还能否坚持的住。她点了点。然后。林子枫递给海沙一块巧克力。自己也拿出一块。每人吃了一块儿巧克力。只休息了二十多分钟。就又朝那座被林子枫和海沙清理过的岛屿游去。
月亮即将沉下岛峰的时候。林子枫和海沙已经登陆到了目的岛。这会儿由于光线黑暗。而且又在岛屿山脚下。林子枫一时看不清四周的地貌。
林子枫和海沙的皮靴子。都给海水浸得潮头。这会儿在疙疙瘩瘩的光滑礁石上走。脚底板儿不说出的难受。当然。找堆儿火围着坐下。脱下靴子烤烤脚是再好不过了。可是这会儿。已经成了万恶的奢望。只要磨出些水泡别感染就万幸了。
走了一会。林子枫和海沙在一处山壁长满树枝的地方停下。稍作休息之后。准备就此攀岩上岛。虽然隔着厚厚的山体。眼前是起伏飞花的海浪。但也隐约听到。岛屿内部传來隆隆的闷响。
拉开自己的包裹。从里面拿出剩余的最后一瓶小洋酒。给自己灌了一口。又递给海沙喝点。海沙刚开始不习惯这味道。不过喝着喝着也红着笑脸喝了不少。酒在这个时候是个好东西。能够驱寒。
看着海沙冻得全身哆嗦。林子枫甚至有点觉得她可怜。如果不是林子枫带着她加入这场不公平的战斗。海沙也不会变成这样。
但是。当初要不是林子枫拯救了海沙。现在的她可能正在某个被诅咒的城市。坐着出卖肉体的生意。
想到这里。林子枫都不知道自己当初倒也沒有多大的坏处。要是让那群海盗将海沙抓了去。现在或许有可能已经沉入大海。就算沒有这么惨。也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