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的“黑暗防御”。杀手焦抡过來的直臂。外侧肘关节正好顶在林子枫向右横攻的肘击上。任他肌肉再发达。韧带再坚韧。骨头也承受不住这般。
所谓“黑暗防御”。如同用木棒击打铁柱。力气用得越大。铁柱对木棒的折断破坏也就越强。
正是如此。杀手焦的攻击力。被林子枫利用“关节技”累加到了自己的攻击上。并以硬碰软地反作用回去。
看着杀手焦的一条手臂。反关节弯成了九十度角。折断处霎时浮肿充水。即便隔着厚厚的衣袖。那突然鼓胀而起的一圈。犹如测血压时突然打满了气体。还是看得格外明显。
机会就在眼前。双脚落稳的林子枫。对准杀手焦后背就是一个猛推。使他吧唧一脚趴倒在泥水里。
林子枫再度跃起。夹骑在他后腰上。反手擒拿过他另一只好手。便按住他的后脖颈子。发了狠劲儿往淤泥底下按。
杀手焦嚎叫着的嘴巴。咕噜一呛水。便再也听不清楚。只觉得他胸腔内。发出呜呜哼哼的挣扎痛苦之声。
林子枫依旧咬紧了牙关。足足按他在泥水下憋了六分钟。见他哆嗦抽搐的四肢逐渐僵硬。这才手脚一软松开了敌人。这个时候。不管处于什么原因。林子枫都不能手软。否则。一旦杀手焦有反击的机会。那么被按在泥水里的就是林子枫了。
随即。林子枫拔出军靴里的另一只匕首。揪住巴巴屠的头发。将他脑袋从泥水下提出來。对准其咽喉。“噌”。抹了一刀。
胸口的割伤还在溢血。林子枫急忙爬出水沟。右手当初带來的那只绿色帆布小包。还丢在十几米远的矮树下。
当时自己还嘲笑右手。说自己修炼体术流。不需要这些东西。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这次遇到的同样是个体术流的高手。几场战斗下來。林子枫已经到了虚脱的境界。不得不说。杀手焦的确是一个劲敌。是林子枫近年來。难得遇到的一个难以战胜的对手。
快速揭开胸口衣襟。沾满泥水的两块儿凸鼓苍蛮的胸大肌。展现在林子枫眼皮子底下。左胸肌下枢。一道泛着薄薄白膏皮脂。透出红色肌肉的刀口。赫然醒目。
从包里拿出一摞纱布。塞进嘴巴咬住。再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扒开有些外翻的伤口。便用装有碘酊的小瓶子冲洗。
那一瞬间。真是钻心得巨疼。嘴里的纱布被牙齿研磨的吱吱响。清理完毕之后。林子枫在刀口上撒了一把止血消炎粉。又在伤口附近的肌肉处。给自己注射了一支破伤风针剂。
然后。打开一个烟盒大小的铝制盒儿。用镊子夹住泡在酒精里的弯钩。给自己缝合伤口。
这种小伤。虽然不足以致命。但是要是发炎的话。对于接下來的战斗不会有好处。杜天行到现在为止。自己从來不露面。派來跟林子枫战斗的都是他的手下。这些人就算再死多点。对杜天行來说都不痛不痒。
而林子枫不一样。一旦受伤。对于他接下來的行动都有阻碍。
而杜天行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接连不断的派出杀手來。消耗林子枫的体力。只要在跟林子枫决战之前。让林子枫无法处于巅峰状态。那么他杜天行胜利的几率会大大的增加。
用纱布盖处伤口。再用胶带粘牢。这才感觉整个人虚脱得要命。骨头似乎散了架。
从矮树下躺了十來分钟。还是不见海沙的踪影。心中不免担忧。
太阳有些偏西。刺眼的光芒收敛了许多。整片泥林又恢复了平静。稍稍歇缓了一会儿。林子枫收拾好挎包捡起战斗时被杀手焦丢到远处的两把重型手枪。便将趴浮在泥水沟边上的杀手焦的尸体。扯着衣领拽上了湿草地。往泥林北面拖去。
尸体上的鲜血。在地表滑出一道粗长的红色痕迹。从厮杀的水沟边一直延伸至此。有些水草叶子。还粘挂着血珠儿在摇晃。
找到一洼清水处。我将渐渐发硬的杀手焦尸体掀翻进水中清洗。并开始扒他身上的衣物。逐件儿投到岸上來。
当林子枫清洗掉杀手焦脸上的泥巴。这才看清楚他的脸。原以为这家伙的面颊给大火烧过。所以才疙疙瘩瘩。坑坑洼洼。
可是现在。当林子枫用手去触摸他的脸颊才知道。这家伙皮肤很平滑。先前看到的。其实是他脸上的纹身。
以前。七王手底下的杀手都是以编号來认定实力。而现在杜天行统治了三王的地盘以后。改用了刺身。这些恐怕就是杜天行手底下那些杀手特有的纹身。
尸体的鲜血。很快将这片小水洼染红浸透。眼瞅着天色快要进入黄昏。林子枫将杀手焦的衣服给他穿回去。最后将他整个儿踩进了沙泥。算是简略的安葬。
然后林子枫站起身。看了看太阳的方向。简单确定了东南西北。林子枫便踏步追去。海沙和右手还在这片森林里。而且右手貌似受伤了。他们不知道这边的战况。必须要通知他们。然后让他们撤退。
半响以后。林子枫在右手受伤的地方找了他。不过此时海沙也在右手的身边。而且替右手简单的包扎了伤口。右手算好的。杀手焦当时是着急逃跑。所以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