旃台流云。
两人骑在红鬃背上,腾在半空中,萧天佑笑着松弛有度的揽着身前的岳烟骊笑道:“今日骊儿表现不错,旃台流云那厮可是一直在吃哑巴亏,这一下,你的气该解了吧?”
“嗯嗯,本来心中还郁结着一块,但今日想想他也受够了,这以往的事啊,我也不再去想它了,还是丢开来得潇洒。”岳烟骊痛快的大笑了起来。
看到身前的岳烟骊完全的开解了之前对宛国经历的疙瘩,整个人霎时轻松开朗起来,萧天佑宽心的跟着笑了,这段时间他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岳烟骊对此事的耿耿于怀,不但对她自身健康不好,对腹中的孩子也不好。
萧天佑彻底对此事放心了,便开始细想如何进入夕帝城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