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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葛舒曼给葛逸宸打去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葛逸宸竟然出奇的沒有去公司,
站在葛家大宅门前,望着这个曾经住过一年的地方,回想起当初的那些岁月,夜秋雨的心酸涩的不得了,她甚至也有些想打退堂鼓转身回去了,
“秋雨姐姐,已经到了这里,就……就进去吧,”
葛舒曼的手已经在在颤抖了,确切的说,她的手一直都在颤抖中,
夜秋雨望了眼葛舒曼,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恶,为什么要这样对葛舒曼,这岂不是对她太过残忍了么,她现在到底是有多自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进去吧,”
葛舒曼也大致感受到了夜秋雨的心思,她拉着夜秋雨的手,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舒曼……”
“哥,你在家么,”
葛舒曼怕夜秋雨再说什么,不等她开口说话,就喊起了葛逸宸,明知道他在家里还要这样喊,葛舒曼其实也是给自己充充胆子,证明她这样做沒有错,
一直紧闭着的门厅门打开了,葛逸宸从里面走了出來,才一段时间不想见,这次想见的两个人,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舒曼,我和秋雨单独聊聊,”
葛逸宸一开口就让葛舒曼回避,她虽然很想在两个人中间充当什么调节一类的,可是一想似乎离开让他们独处更好一些,
“秋雨姐姐,我就在偏厅,有事你叫我,”
葛舒曼带着各种不放心离开了,夜秋雨沒有进屋里,她害怕见到那些熟悉的场景,就会不经然的想起曾经以往的熟悉画面,
“逸宸,我今天來找你,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图,我……我只是想听你亲口和我承认一些事实,一些……你一直以來对我隐瞒的事,”
“好,既然你來了,我统统告诉你,”
葛逸宸的坦白,倒让夜秋雨觉得有些意外,
她抬头看向葛逸宸,他脸上的忧伤还在,就如同当初见到他时那样,而现在夜秋雨终于明白了,葛逸宸那些莫名的忧伤,其实是因为前尘旧恨,
“开篇的话就由我直说了吧,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要教我那曲《寂静岭》了,因为你是想用那种方式來刺激我的神经和情绪,激起我对狄亚伦报仇的欲望对不对,”
夜秋雨话说的太直接,也戳到了葛逸宸的痛处,他微微点了点头,
“我承认,当初的确是那样想的,这种事……我坦白,”
想起那时候教夜秋雨弹钢琴,沒日沒夜每天联系,看着夜秋雨因为练钢琴手上磨出茧子手指超负荷酸痛无比,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掐了一把,
“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在你的身上,总有一种感觉和狄亚伦很想,可是现在我清楚了,因为那些并不属于狄亚伦,而是属于你葛逸宸的,”
说着这种话,夜秋雨鼻子酸酸的很想哭,这一路上,她想到了许多种可能,包括葛逸宸或许不会说什么不想承认,就是沒有想到两个人的开场白会是这样直接透明,
“秋雨,我不得不承认,狄亚伦对你的感情的确要比我深,相对于伪装來说,我比狄亚伦要伪装得更深一些,时间越久,我就越在心里纠结,这份束缚似乎我永远也沒办法摆脱,”
“逸宸……”
夜秋雨觉得自己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按照现实來说,她现在应该很抓狂的指责葛逸宸才对,但是为什么还能如此平静的和他说话呢,
“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利用我爸爸……还要利用我,”
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夜秋雨想起了梦中夜锦年的那些威胁恐惧,她的思绪已经完全乱掉了,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梳理清楚,分明这些好像已经很清楚了一样,
“进來说可以么,”
葛逸宸想要夜秋雨进屋,因为她的脸已经冻红了,再加上眼泪流下來,睫毛上了一层霜,
“不要,我不要进去,”
夜秋雨大喊起來,她隐忍半天的情绪、似乎还沒有爆发的情绪,终于在葛逸宸说出这种话时,彻底被点燃了导火索,
“我不会再进入这座房子一步,毕竟……这里有我许许多多的回忆,对于你……是感激是欣赏……那些数不清的感情和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