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突然传出狄亚伦说话的声音。让刚迈开碎步想继续前行的夜秋雨“啊”地叫出了声。
“你你……你……你干嘛呀吓唬我。”
夜秋雨被狄亚伦突如其來的一声给吓坏了。心脏突突突地猛烈跳动。床头灯被“咔”的一声打开。狄亚伦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紧盯着一脸疼痛之色外加惊怕神色的夜秋雨。
“我还想问你呢。出席舞会回來不好好休息。摸着黑的跑进我房间做什么。”
“你还怕我强了你不成嘛。”
狄亚伦亮了灯。夜秋雨也长松口气。忍着小腿的疼向他走去。
“你明明沒睡觉。欧皓廷干嘛说你睡着了。合着你刚才一直耍我呢默不作声。就等着看我是怎么黑暗中出洋相。然后再吓唬我的是不是。”
夜秋雨这样放松言语。让狄亚伦心里感到很开心。至少证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融洽。同时狄亚伦被夜秋雨的这番话给逗笑了。拉着她的手坐上了自己的床。给她揉着腿碰疼的地方。
“我心疼你还來不及。怎么舍得吓唬你呢。”
明明告诉自己要克制感情。可是当狄亚伦面对夜秋雨时。就总是无法时刻记得那样的决定。忍不住要和她更多亲近。
夜秋雨抬手摸了摸狄亚伦的额头。他之前吃过药了。体温目前趋于正常。
“怎么我才离开这么大会儿功夫。你就生病了呢。”
狄亚伦笑了。轻轻握住夜秋雨的手。
“沒听过‘病來如山倒’么。难道生病之前还得告诉你一声。获得批准才行。”
“傻样儿。你胡说什么呢。”
夜秋雨眉头皱皱着。瞥了一眼狄亚伦。
“我希望你永远不要生病。我……因为我最怕有病的时候打针吃药了。所以……”
夜秋雨嘟着嘴。那种发自心底深处担心惦记的话。她努力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來。
“嗯嗯。我知道了。”
狄亚伦将夜秋雨搂进怀中。她有意要去亲狄亚伦。却被他微微一偏头给躲开了。
“你干嘛啊。”
夜秋雨显得有些不太乐意。以往这个动作大部分都是狄亚伦主动的。今天她主动了。狄亚伦竟然还拿着做派不接受。
“不是……秋雨。你误会了。”
狄亚伦轻轻撩开夜秋雨搭在额头还沒有干透的刘海儿。眼底满是疼爱与宠溺的神色。
“我生病了。怕传染给你。如果你不怕打针吃药的话。那我也不介意咱俩有难同当。”
“不不不……我……我介意。我介意……”
面对作势要亲的狄亚伦。夜秋雨慌忙伸手阻止把他推开。在看到狄亚伦嘴角那抹坏坏的笑意之后。才恍然大悟他果然是故意装出來吓唬她的。
“你真讨厌。总是这样欺负我……”
“我怎么舍得呢。”
狄亚伦紧搂着夜秋雨。真想让这一刻变成永恒。
“你干嘛把窗帘拉的那么紧。这样躺在房间。都不觉得很压抑很憋闷吗。”
夜秋雨总觉得今天狄亚伦窗帘拉得太严实了。因为以前他只拉上一层薄帘或者一层厚帘。但是今天。薄厚都拉得那么紧密。让夜秋雨感觉有些不太习惯。
狄亚伦环视了圈儿房间。沒有对夜秋雨的提问做出回答。其实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夜秋雨解释。是不想被她看到房间亮着灯。所以才把窗帘拉得这么密。
“噢哦。我知道了。”
狄亚伦不明说。夜秋雨自己先猜了起來。而且还觉得自己猜的挺对。
“这窗帘一定是欧皓廷给你拉上的对不对。我就知道是他。”
“呃……这个……”
无缘无故的。又让欧皓廷背了黑锅。狄亚伦觉得有些对不起他这个朋友。
“他指定是看到你生病了。所以不想让你被风吹到。虽说是冬天吧室内还供暖。不过站在窗边的时候。还是难免有冷风吹进的。我说的对吧。”
夜秋雨说完。看向狄亚伦微微一笑。
“嗯……对……”
狄亚伦下意识的点点头。这个时候就随夜秋雨的猜测去吧。也省得解释那么多无法解释的事。因为说的越多。狄亚伦就越难控制自己的心。
“小雨。今天怎么回來的这么早。”
不想让感情谈得太亲密。狄亚伦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