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明的话分明在故意打击闫文,而且狄亚伦目前已经无事的消息,除了几个人知道之外并沒有人得知,所以闫明才会如此嚣张,
“亚东集团又不是狄亚伦一个人,咱们这么多年沒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狄亚伦不过是从狄文航的手中接管了这一切,而狄文航当初对亚东集团造成的影响,在座的各位心里都十分清楚,”
闫明更加放肆地开始动摇军心,原本十分忠于狄亚伦的人听了这些话之后,心也不免有了一些动摇,看的闫文万分着急,
“亚东集团的利益是大家的,既然当权者沒有能力坐稳这把权利交椅,咱们自然可以通过选票换新的、更加优秀且适合亚东集团发展的经营者來领导嘛,”
毕竟人们都是有属于自己的私心语欲望的,而且闫明的话越说越露骨,股东们的心思也开始渐渐倒戈向他的那个方向,
“狄亚伦的名声现在已经黑得很了,他是否还适合作为亚东集团的董事长,即便我不说,大家也都心中有数吧,”
闫明说完,环视了圈左右,在他这番言语怂恿之下,发言者也变得越來越多,
“不管怎么说,现在狄先生还处于监禁期,亚东集团不能一直群龙无首吧,”
“是呀,是呀,所以说今天召开临时股东大会,除了研究一下亚东集团未來发展方向之外,就是马上选举出一名代理董事长,”
议论的方向变得越來越放肆,已经开始决定狄亚伦的去留了,
“既然大家都这样觉得,那么我们开始吧,”
闫明嘴角含笑,现在他已经是大家的心之所向,不选举他还能是谁呢,
“闫明,你不要太过分,”
一向态度谦和的闫文,终于被自己的亲弟弟逼得怒拍桌子,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闫文这一声震怒极具冲击力,现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股东们纷纷把目光投到他的身上,
“狄先生……亚伦他是我的表侄,也同样是你的侄子,咱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为什么非要闹到这步田地,”
闫文的情绪有些哽咽,好歹还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弟,闫明的做法让他既失望又痛心,
“年轻人,谁沒有个做错事的时候,在座的各位,难道你们就很肯定的说,自己这辈子从來沒做错过几件后悔的错事么,有么,,”
闫文的话,把在场的人都给问哽住了,他们面面相觑,眼神和沉默表达沒有人敢这样保证,
“亚伦平日里的确有些盛气凌人,可是在他的带领下,亚东集团所创下的辉煌和发展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难道你们都被蒙了眼睛,看不到那些可见的事实么,”
窃窃私语声又开始渐渐响起,不过这会儿的议论声音又有了倒向,开始偏向于闫文这边,许多人都很赞同他刚刚说的那番话,
“你们也都有儿有女,试问一下在座各位的子女在亚伦这个年纪,是不是也一样承担着这许多的压力,肩负着整个亚东集团所有人的命脉,每天忘我的在工作在为公司利益而力拼,”
闫文这些掏心窝子的话,引起了许多人的共鸣,现在但凡家庭环境不做的年轻人,父母怎么可能舍得让他们去做那么多事,
尤其在座的这些人,很多人的子女都是培养出的只会花钱玩乐的纨绔子弟,
这张牌出得不错,暂时让股东们燥起的情绪得以平稳,闫文知道他还可以继续进行,
“我哥……狄文航他……如果还在世的话,看到当初一同打拼的兄弟,趁着亚伦被监禁时想要推翻他的儿子,你们说……他的心里会怎样想,会不会在地下心有不安痛哭流泣,”
提起狄文航,闫文的眼眶不禁湿润起來,他双眼通红噙着泪水,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希望大家可以将心比心,亚伦也只是个还不到三十岁的人,他会做错事是避免不了的,再说了,现在还沒有结论说这件事一定就是他做的,何必要下结论下得这么早呢,你们说是不是,”
闫文这张感情牌出的催人泪下,一番话下來动摇的不止一两个,甚至有人开始抹起了眼泪,
感情牌有用,闫文又开始加大力度,
“前任董事长离世之后,大家依然追随着亚伦支持他到现在,必定都是对他有感情的,我们亚东集团的人本应是一家,大家都是一家人啊,现在家里除了问題,应该是团结一致解决危难,而不是迫切地像要将亚伦拉下位、弃他于不顾的时候不是吗,”
闫文声音哽咽,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牵动了许多人的心都在隐隐作痛,
意见形势不利于自己,闫明啪地拍响桌子手指闫文,
“闫文,别以为你说了这种话就可以为狄亚伦开脱罪名,他庭审的消息都已经传出了,你觉得只靠三言两句就能彻底给他洗白的吗,,”
闫明对自己亲兄弟这般态度,让周围的人唏嘘不已,就如闫文所说那样,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是一家人,再怎样也不该在这种情况下如此相对,
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