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测着,夜秋雨到底为什么非得这样抓着他询问不可,难道是因为他那天夜里说过的那番话,所以才引起夜秋雨这样的反应,
猛然,狄亚伦想起刚才夜秋雨支支吾吾尴尬相问的事,以及自己随口给予她的回答,他顿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和你说吧,其他男人怎样我不清楚,可是像我这样的人,爱情不过是奢侈品,我从來沒有奢望过可以得到什么爱,就更别说天长地久永远相伴的真爱,那些只是笑谈而已,”
“所以你就漠视这种感觉,”
夜秋雨路灯下闪着光亮的眸子,似乎要将狄亚伦的心洞穿一样紧盯着他,
“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能随口说出那样的话,万一哪个人对你动了真情呢,到那时你要怎么负责,你能付得起责吗,”
“当然,”
狄亚伦笑着摇头,代表他根本不相信而且也不可能,
“如果连我说的话都能轻易当真,那么这个人也真是笨得可以,倒不如用那些想象的时间做些有意义的事,何必要把感情浪费在我这样人的身上,”
狄亚伦的话深深刺激到了夜秋雨,
有意义的事,那是什么,不管对于爱情暗恋也好、还是恨也好,只要是心中最想做的事,那就是最为有意义的事,
恨,
一个字,不停地在夜秋雨脑海中盘旋,
过去这么久,籍贯她一遍又遍强迫自己记得仇恨,但是在与狄亚伦日渐相处中,这种情感变得不再像过去那般坚持,
倘若心思从未变过,那么现在又何必纠结于、爱情与誓言到底是如何的牛角尖儿里,
看着夜秋雨有些复杂多变的神色,狄亚伦的心又何尝不是一样的纠结,
他不会不知道自己的心在起着什么样的变化,可是那些岁月与回忆也根本无法割舍,也沒有办法将之忘记,
每一次的痛心回忆,狄亚伦都以恶狠狠地姿态告诉自己,他不能心动更不能心软,那种突然出现的感情让狄亚伦有些害怕,他怕自己就这样渐渐沦陷,最终无法从泥潭中拔出脚步,
两个人的内心纠结,听到狄亚伦这样说,夜秋雨变得沉默了,
这样,是不是可以让心死,夜秋雨脸上闪过一抹苦笑,很浅……很淡……
两个人的脚步依然随着音乐舞动,曲式为ABAB的探戈舞曲、经典并且令人百听不厌的《闻香识女人》,听起來是那么的熟悉又让人心情难以平静,
这首原本充满浪漫情调的阿根廷式探戈,由慵懒的前段进入B段小调,以此來呈现出激烈与热情,遂又突然转回大调,前后矛盾却又错落有致的彰显默契的配合,最终B段用以推动情绪,再渐渐缓慢直至回到首调之后完美收尾,
听着此曲,小提琴高调华丽却又不是内敛的旋律,犹如踩着优雅高贵舞步的女人,以高傲的姿态与舞伴在欲拒还迎的纠缠辗转反复,征服对方久久不愿放手,
这一经典名曲,在国际小提琴大师伊扎克·帕尔曼灵巧的双手、以及精湛演奏下,呈现出委婉激荡的情怀,
虽然一首曲尽,但是旋律却萦绕在脑中久久挥之不去,犹如一曲沒有跳完的舞,看它听它,却永远只差最后一步,令人感到怅然若失,
这样只差一步的感觉,就好像夜秋雨与狄亚伦的相处与彼此之间的关系,明明已经有了开头、升温直至高.潮,却迟迟无法见到完美地谢幕,
这种感觉让夜秋雨心里各种不适滋味儿,她想要的并不是这样,要么恨到极致,要么坦白说出心底的感情,可是无论哪一个,夜秋雨都沒有办法完全做到,她感觉自己真的很失败,
这时,狄亚伦手一推将夜秋雨推出了伞的范围,雨水淋在她的身上传來一阵冰凉,夜秋雨一怔猛地收回神,沒等开口就被狄亚伦顺手拽了回來,身子旋了半圈儿最终落入他的怀中,
一切动作來的太过突然,却也十分利落完美的一气呵成,
“哇,好棒啊好美,”
蹲在伞下的夜茜茜,不知何时已经打着伞站了起來,在见到狄亚伦和夜秋雨共舞事,也忍不住摆手发出了赞叹声,
听到妹妹声音,夜秋雨的面子罩不住了,她想推开狄亚伦转身跑,无奈却被狄亚伦拽得很紧,抽了几下手也沒拽出來,
“放……唔……”
还不等夜秋雨反抗的话说出口,狄亚伦的吻突然就锁住了她的唇,
想到还有妹妹在旁边,夜秋雨愤怒的想要打狄亚伦,却沒有办法敌得过他的力气,强烈而熟悉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呃……”
唇上一阵吃痛,夜秋雨眉头一皱身子有些飘空,
狄亚伦脸上带着邪笑放开了她,夜秋雨这才发现原來刚刚他用雨伞遮挡住了夜茜茜的视线,可是狄亚伦身子那一侧已经被雨淋湿,
夜秋雨手捂着嘴怒视狄亚伦,
“干嘛咬我,”
狄亚伦微笑着,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