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过后,夏诚复留了下来,可是他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一会儿真是不好跟皇上交代。
“三弟,那件事怎么样了?”夏诚越期待的问。夏诚复沉默了一会儿,马上跪下道:“臣弟无能,把事情搞砸了。本来把季降香绑来了,但是她狡诈的又逃走了。”
夏诚越非常疑惑的看向夏诚复,然后扶他起来,“看来她比你想象中要聪明了许多,三弟无须自责,朕心中已有办法。既然担心九弟会和季逸凡合作,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处理后者,看到时候九弟会不会帮季家。”
夏诚复震惊的问:“皇上是想要先对付季家吗?可是宫里还有贵妃。”夏诚越回答:“是,相信贵妃她会理解朕的心,况且她已经是朕的女人,只要能帮朕,朕不但不会让她受到牵连,而且还会对她更加好。”
“臣弟只求皇上可以网开一面,将来处置季家时放了臣弟的表姨妈,毕竟如茵表妹是臣弟的王妃,也不希望母妃因为表姨妈一事不开心。”夏诚复又跪下求道。
“起来吧,三弟放心,你不说朕也会这么做的,娴静太妃是母后的好姐妹,朕也不想她们不开心。”夏诚越幽幽的说道。
夏诚复满腹心事的回了王府,他突然想到,如果皇上对付了季家,不知以后季降香会怎么样。最近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总是对那个诡计多端的女人诸多想法,真是太不应该了。
“哎呀,王爷你饶了我们吧。”倚晴和涟雨花容失色的在花园里乱窜,边走边求饶。后面的夏诚忧追着她们,手里拿着弹弓,这么新奇的玩意,当然是季降香做了给他玩的,并暗示他这个东西不但可以弹小鸟,还可以弹人。
“你们给我站住,快停下来跟我玩。”夏诚忧边追边喊,正好撞到正在赏花游玩的季降香。
季降香看见两个女人惊慌失措,跑得发髻凌乱,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忍不住觉得好笑。夏诚忧见到季降香马上停下脚步:“香儿,你也出来玩,那两个女人真是没用,稍微被我弹了几下就吓得四处逃窜。”
“你呀,好了,今天把她们也吓够了,你看看你自己也是满头大汗。”季降香笑着拿出丝帕给夏诚忧擦汗,两个女人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夏诚忧开心的享受这一刻的时光,把手中的弹弓也让身边的小厮收起来。
季降香为夏诚忧整理鬓边几根乱了的头发,心里却感慨万千,傻也有傻的好处,每天只管开心的玩,完全不用理会其它的事情,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呢?
“香儿,你怎么了?刚才还很开心的,现在怎么突然愁眉苦脸的?”夏诚忧担心的问道。
季降香被他一说才猛然发觉自己突然转变的表情,连忙解释:“没什么,只是心中有些感慨。小忧子,如果我们能永远这样开开心心的活着该有多好?可是你是皇子,想要平静的生活也不行。”
“香儿,你说什么呢?我们一定会开开心心的生活的。”夏诚忧假装听不懂的安慰道,他虽然不知道他的小女人知道了多少,但是他看出了她眼里对未来的担心,只是可惜时机还未成熟,不然绝不会让她担心。
日子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皇宫内,“皇上今天怎么有空来臣妾这里?”季佩兰温婉的说道,暖暖如春风般的声音让人听了很是舒服。
“朕下了早朝就想来这里看看你,这么香,难道爱妃知道朕要来,所以早已为朕泡好了好茶吗?”夏诚越玩笑的说道。
季佩兰笑道:“我每天都会泡上一壶好茶等着皇上来,如果皇上不来,那就只好自己一人自斟自饮,幸好臣妾没有盼错,皇上今天终于来了。”她为夏诚越倒了一杯茶,又小心翼翼的问:“可是臣妾看皇上的样子好像心事重重,是朝堂上有了烦心事吗?臣妾虽然不能为皇上分忧,但是臣妾可以做一个很好的倾听者,皇上可以把心中的烦恼说出来,这样心里也会轻松的。”
“爱妃真是慧眼如炬,朕还真有一件烦心的事情。爱妃应该知道这些年来朕的皇位一直坐的不稳,先皇之事就算朕再怎么不许人讲,可总归还是有人会偷偷议论,相信爱妃在宫中也有所耳闻。”夏诚越拐弯抹角的说。
“皇上,是有什么事需要臣妾帮忙吗?臣妾陪在皇上身边多年,想的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帮助皇上排忧解难。”季佩兰婉转的说。夏诚越会心的一笑:“还是爱妃深知朕心。爱妃有所不知,先皇给了九弟一道密旨,对朕来说就像是个隐患在威胁着朕。当初三弟把爱妃的二妹给休了,但是九弟马上就追着娶了爱妃的二妹,爱妃说这是巧合吗。”
季佩兰想了想,问:“皇上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吗?难道忧王爷是想拉拢臣妾的爹?”夏诚越点点头:“至于九弟是真傻还是假傻朕心中有数,朕这次恐怕要委屈爱妃了。”
“皇上是想先处置臣妾的爹吗?皇上是不是怕臣妾不高兴?不会的,臣妾现在身是皇家的人,死也是皇家的鬼,有什么事皇上尽管吩咐臣妾,臣妾定当为皇上分忧。”季佩兰感慨的说。
夏诚越满意的点点头,“朕还一直担心爱妃会不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