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季降香先见到的是两个女人。“哟,这不是王妃吗,不是说被人绑架了吗,这么快就回来啦。”其中一个阴阳怪气的说道,她们昨天还求神拜佛希望季降香永远不要回来,哪知一早就见到她的,真是让人吃惊。
“你们不就是希望我永远别回来吗,可是让你们失望了,我平安的回来了。”季降香得意的说,让两个女人气得牙痒痒。
舒宁太妃见到季降香回来了,嘴上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回来啦,没事吧?”心里却也为季降香担心,上次的事确实是她听信了谣言,而且借着谣言让倚晴和涟雨进门。
“谢母妃关心,我没事。”季降香回答。舒宁太妃又道:“忧儿在里面,你赶紧去吧,他为了你失踪一事着急的不得了。”
季降香点点头就进去了,正好听见里面的声音。“王爷,你别急,他们一定会把王妃找回来的。”阿初对夏诚忧劝解道。
季降香准备给夏诚忧一个惊喜,于是朝阿初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突然跳到夏诚忧的面前,“嗨,小忧子,我回来了,想我吗?”边说边用手在他面前做鬼脸。
夏诚忧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脸上的表情严肃不已,随即马上换上一脸的傻傻的开心样。“香儿,你真的回来,太好了,昨天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季降香对于刚才夏诚忧一瞬间的晃神有种错觉,好像夏诚忧根本就不傻似的,可是后来他的样子又让季降香打消了这个念头,傻归傻,眼神应该骗不了人的,除非他真的是表演帝了。
“哦,我被坏人抓走了,后来我想了办法脱身。”季降香轻描淡写的说,她被夏诚复绑架,又被季如茵弄巧成拙的放了,这么曲折离奇的事怎么跟夏诚忧解释呢,只能化繁为简。
夏诚忧面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里却很想知道季降香到底是怎么脱险的,但她不说也没有办法,相信肯定以她自己的聪明才会脱险的,这也是当初自己看中她的原因。一个聪明有胆识的女子,也许已经跟着他还会遇到比这更加危险的困境,自己也不可能时时跟着保护,所以只能靠她自己。
忧王府里因为季降香回来了,所以是一派高兴的景象。而诚王府却不一样了,早上夏诚复去给季降香送饭,进了书房的暗室时傻眼了,季降香不见了,难道是被她逃了,可是不太可能,明明绑着她的。突然看见地上有拖行的痕迹,夏诚复这才恍然大悟,昨天他就非常怀疑季降香的行为,明明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怎么就突然对他说了那番话,原来他就是想把自己身上的味道沾到他身上,好让如茵察觉。都怪自己昨天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如茵撞上了,她定是趁自己熟睡之时把季降香弄走了,真是可气,坏了他的大事。
夏诚复马上去找季如茵。季如茵因为自以为把季降香解决了,所以今天的心情特别好,见到夏诚复沉着脸,一脸的严肃,她知道自己私自把季降香弄走了是不对的,但她相信王爷不会怪他的。
“如茵见过王爷。”季如茵微微屈身行礼。夏诚复真是被她给气死了,遂沉声问道:“你把季降香弄哪儿去了?”
季如茵假装不知道似的的问:“什么,我二姐有来过吗?”“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大事。”夏诚复异常严肃的说,把季如茵吓了一跳,她还从没见过王爷对他发火,只得小心翼翼的说:“你捉了她,不就是想要处置她的吗?我记得那天在街上失态,我看见了她身边的丫鬟,所以一定是她给我下药的。我以为王爷定是查到了她做的,所以才把她捉来的,昨晚我命人把她卖入了暖烟楼,我也要让她尝尝名节被毁的滋味。”
夏诚复真的是对她无话可说,只得生气的甩袖而去,这次的事完全是为了夏诚忧,但现在已经打草惊蛇。季降香是何等古灵精怪的人,只要让她出了王府,她定有办法脱身,说不定此刻定是开心的回了忧王府。自己的表妹是空有一肚子的计谋,却每次都用的不得当。现在的季降香早就不是傻子了,如果当初不休了她,好好的对她,说不定现在是自己身边的贤内助。夏诚复甩去那些不该有的想法,自己什么时候对那个呆子上心了,虽然她现在变聪明了,但还是改变不了她以前是呆子的事实。不过这次既然打草惊了蛇,后面再有什么动作就难办了。
暖烟楼很快有了消息,吴妈妈马上命人把季降香请来。“小姐,昨儿个听一直来这里的一个经历了两朝的公公说,诚王和皇上一直在防着忧王爷。据他所说,当初只因忧王爷有些傻,不然帝位是传给他的,先皇临死前给了忧王爷一道密旨,当今圣上好像是为了先皇的一道密旨,所以把忧王爷留在京城,其实是为了监视。”吴妈妈把听到的都告诉了季降香。
季降香想了想问:“什么密旨这么重要?”吴妈妈摇摇头,“这个他没说,应该是连他也不知道吧。”
“难道抓我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为了引夏诚忧把密旨拿出来吗?”季降香自言自语的说,一个人傻了就已经很可怜了,现在却还要被人监视和怀疑。就说嘛,夏诚复和当今皇上夏诚越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但是夏诚忧却不是,当今皇上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