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不要了。怒道:“诚王爷,你和香儿的婚事,好歹是皇上赐婚,你现在把她休了是根本不顾及老臣的颜面。既然这样,老臣也不敢当你的岳丈,如茵她我只当从没有过这个女儿。”
这边话还没说完,刚才出去的小厮却回来了。季降香傻眼了,这个小厮真有本事没一会儿就牵来一只灰黄的大狼狗。季如茵吓的躲在了夏诚复的怀里,夏诚复惊讶季降香的转变,她不是回来后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吗,平时她不都是这样。花痴的追着自己不放,然后受了委屈就回家告状,要不就告诉她的贵妃姐姐,闹得皇上也知道。
“既然相府不留客,那本王就先回去了。”夏诚复搂着如茵走了,反正休了季降香,而她也好像很不欢迎自己,既然没有关系了,还不走,不然人家真的要关门放狗了。
“走好,不送。”季降香不客气的说。季逸凡同情的看着女儿,这次一定被王爷伤的不轻,希望她别再做傻事了。
季降香躺在床上回忆着白天的事,同时也在脑中搜索,曾经的季降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唉,真是让她失望,曾经的季降香真的是呆傻痴无一不沾。那时候在皇宫的宫宴上见了夏诚复一面就非君不嫁了。
唉,再叹口气,想到那个阴险的男人,长得妖魅不算,还狂妄自大,自负,不留情面。娶了季如茵,他的小表妹,表哥表妹,这他妈的不是**是什么,季降香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季降香想想自己的处境可真是既悲哀又丢人丢到家了,一个下堂弃妇,刚穿来就摊上这种事。要是早点穿来,用不着那个阴险的男人休,她自己就先休了那个男人。不过这也是不可能的,不然自己也不会魂穿过来了。
到了明天,相府里二小姐被休一事就会传遍大街小巷,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热点话题。真是郁闷,季降香发现曾经的这副身体不仅呆傻,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针织女红,貌似全都不会,唯一的好处就是长得很美。看这皮肤欺雪赛霜,一头长发乌黑浓密的发亮,身材窈窕,五官精致的好像整出来的一样,季降香忍不住在心中赞叹自己。
不过什么都不会的只是原来的季降香,现在这副身体里住着的可是她季如。一个跃身坐起来,季降香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小看她的人刮目相看,欺负她的不敢在欺负她,还要让那个阴险男人后悔,弃妇就弃妇,那就看弃妇如何翻身。
想好了一切,季降香才安心的睡觉,这是她之前还是季如的时候保持的一个习惯,任何的烦恼事都不会留到第二天。但睡觉之前也不忘骂那个阴险王爷一顿。
这还真是的,无论现代还是古代,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个道理是永远存在的。
季降香睡到差不多中午才起床,没人敢去喊她,只因她刚被诚王爷休了,心情难过,现在是个弃妇,所以家人和下人们都超级同情她。
早上早朝时,季逸凡真是颜面尽失,大臣们有的冷嘲热讽,也有的深表同情。不过夏诚复在朝堂上的诉苦,简直没把他差点气死。垂头丧气的回到家,季逸凡心想还是先去看看女儿,她才是真正的受害人。
可是到了女儿住的香院,看到的是这样一副画面,女儿正坐在桌前撕扯着一只烤鸡,一手拿鸡腿啃着,另一只手闲闲的搁在桌上,两只脚不安分的抖抖,要多惬意有多惬意。哪有一点被休后的难过和伤心,之前分明是她吵着要嫁给诚王爷的,怎么现在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难道是想通了。可当初为了女儿的婚事,他还特地去宫里跟大女儿商量,好在大女儿佩兰在皇上面前一求再求,皇上才答应赐婚,却没料到是这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