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想想会牵连出多少萝卜,前面你自己还说不要节外生枝呢。”
“哦,”洪森挠挠头,“忘了!”
“靠,我太阳!”沐佑仁恶狠狠的竖起个中指,“开车,少废话!”
不说这两个东拉西扯的无聊人士,马云义拉着愤怒的小白(笑,忽然想到一个类似的人)迈步走进了黑工厂,没进门就听到一阵呻吟声,拐进门后,马云义也不装了,白少秋也不怒了,两人全一个表情,目瞪口呆。
洪森把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了一起,太重的也经过了简单急救,一排排的放到墙边,唯一干燥的高地上,在跟几个想逃跑的和蔼的谈谈心,并展示了下超敏锐的听力之后,都很听话的躺在地上等待救援。
马云义和白少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二十几个人跟木乃伊一样并排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就算是呻吟也只敢是小声的呻吟,现在看到警察到来,简直跟看到亲人一般,一个个声嘶力竭的大声求救。
“警察先生,你们可算来了,快救命啊!”
“他们是恶魔,快把他们抓起来吧,求求你们了,哎呦~~”
“警察大爷啊,你们终于来了,快救救我啊,我快要死了~~”
“…………”
尽管知道眼前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死有余辜,但两人还是感觉背脊发凉。
“我叉叉的,这两人有多猛啊!”马云义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咳嗽两声,才干涩的说道:“这还真是……真是大规模械斗啊!”
“嗯嗯嗯!”白少秋也顾不得愤怒了,连连点头。
“咳咳,你们都躺好,不要乱动,已经喊过救护车了,别想跑,否则后果自负。”马云义大声叫了几句,安抚一下躺着的众人,实际上现在躺着的人就是让他们跑,他们也不敢。
白少秋没什么经验,但马云义却是老警察,看到这里的布置,闻到这里的味道,丰富的经验就告诉他这里是干什么的了,福祥楼的大厨和仓管没有骗人,眼前就是制作劣质油,或者说地沟油的工厂,外面那些家伙应该是工人。
也许他们之中的大多人只不过是听令于人,但是知道了这里是干什么的之后,还在这里做工,那说是同谋也不为过,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也就不值得同情,挨了苦主的揍,纯属自作自受。
心里给这些人判了死刑,自然没什么好相与,喊完之后,就对着白少秋说道:“我们先出去吧,等后面的人过来。”
“嗯。”白少秋还处于震撼之中,浑浑噩噩的跟着马云义走了出去。
刚出警校的他,何时看过这样的场景,虽然没有太多的血腥,但一眼过去,就算是没经验的他,也知道骨折的超过了一半以上,手脚反方向扭曲,弄不好会落下残疾的也有好几个。
“给,我给你点上。”马云义扔出一根烟,给从来不抽烟的白少秋,并拿出打火机给点上,诱惑小正太,也算是中年男人的恶趣味之一了。
“咳咳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激醒了无意识的白少秋,看着手里的烟头,再看看谑笑眯缝眼的马云义,黑着脸踩灭了烟头,哑着嗓子吼道:“混蛋老叔,你又坑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抱怨得来的只是爆笑,让白少秋脸色更加的不好看。
“老叔,”看左右无人,白少秋闻到:“怎么让他们走了?”
很明显,指的是沐佑仁和洪森,里面那些工人的样子,显然已经触犯了故意伤害罪,哪怕那些人罪有应得。
“想什么呢,这些人自作自受罢了,当警察必须有正义,但正义也要有限度,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不值得同情。”马云义淡淡的说道,“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嘛,要做事先看人,做事要讲方法,这里是什么地方,上京,用老话说就是天子脚下,敢在这里大鸣大放的开黑厂,只凭这些人可能嘛?!”
“不可能,他们有后台。”白少秋思路马上被带开了,同时眼睛也亮了起来,显而易见的,一股子愤怒又冲上了头顶。
“打消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刚刚才说了,大佬打架,我们只是见证。”马云义一巴掌削在白少秋的后脑勺上。
“老叔,你干嘛!”白少秋大叫道。
“打醒你,警察可不能跟个愤怒青年一样,那是二傻子。”马云义说道,“想做事,先保住你这身皮,敢在天子脚下开黑工厂,不是后台硬就是愣头青,前者居多,我们惹不起,惹不起就不要轻易去惹。很多人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办不成事也就罢了,还闹得不可开交,甚至把自己,亲人,朋友都赔了进去。”
“那遇到惹不起的人,难道我们就看着,不管?”白少秋很显然不能接受这种怯懦的论调。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马云义再抽出一根烟,就要往白少秋嘴巴上送去,却被白少秋赌气直接打掉,马云义摇头笑笑,点燃给自己了。
“要照你这么说,那还当什么警察啊,一群墙头草罢了!”
“嘿嘿,刚跟你说别当愤怒青年,普通老百姓这么干倒无所谓,围观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