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好的话,我们以前的问题也会被翻旧账,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大度,尤其是那些没有分润到利益的家伙。今天下午我思考了一下午,我认为我们应该大胆一些,干脆一次性忽悠周全了,省的像现在这样,被动的一点点去圆谎,以我们现有的力量,应该可以做到这一点。”
“你打算走高层路线?”洪森手表上,忽然传出了罗德清冷的声音。
“嗯?高层路线?”洪森一愣,不禁问出声来。
沐佑仁还没有说话,手表里,罗德开口了,说道:“现有力量,就代表以前我们做不到,前面说我们面对的对手层次越来越高,然后又说要一次忽悠周全了,那除了从高层入手,没别的办法了。”
罗德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想法很大胆,不过现在的我们也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如果木头的说服理由得当,我支持一试,因为收益远大于风险。”
“收益远大于风险?靠,算了,都是弯弯肠子,老大你直说吧,打算怎么忽悠?”洪森翻翻白眼,干脆的放弃了绞脑汁。
“曾有人跟我说过一句话说,如果知道瞒不下去,最好就实话实说,只有实话,是最不怕考验的……”
沐佑仁还没说完,就迎来一片嘈杂。
“靠,木头老大,你疯了不成。”
“死木头,你想什么呢,你打算考验下政客的良心吗?”
“就是,老大,你确定你没发烧?”
“停,听我说完,一个两个急个毛!”沐佑仁叫道,镇压下所有声音,“老子又不是白痴,当年告诉我这句话的是个商人,大商人,奶奶的,你们觉着商人的实话有几分可信,该死的一个个给我听完再吵吵行不行?”
“呵呵,您说!您说!”洪森也觉着自己太神经过敏,沐佑仁一再告诫不能对官员保有太多信任,又怎么会白痴到实话实说。
“三分假真,七分真,可以让假话听起来像真的一样,但真正戳不穿的谎言,是真话,经过节选重排的真话,我们把我们的经历,节选过说出来,谁能证明是假的,难道他们还能去埃兰验证下啊!”沐佑仁气哼哼的一口气说完。
“有道理,不过具体怎么说,细节上要认真安排下,那些都是人精,不够精细,一下就会戳穿,那就弄巧成拙了。”罗德说的很慢。
“没那么麻烦。”沐佑仁嘴角抽抽几下,“一切细节全部忽略,既然不精细会被戳破,那就干脆不说好了,反正没人可以过去。”
“忽略,怎么个忽略法?”罗德语气一下子变得饶有兴致,似乎很感兴趣,洪森反射式的大脑中就呈现出罗德此刻的表情和动作,双手环抱,左手大拇指摩挲着下巴,标准的打鬼主意表情,作为七八年的朋友,对此简直太熟悉了。
得,看着这两个大忽悠阴谋家设套子吧,洪森和魏槐退让。
“很简单,抓住几个重点,其它的一概不知。”沐佑仁翻开小本本,念道:“第一,除了胖子,没人可以过去,突出重要性;第二,胖子想过去,没人可以阻挡,突出威慑性;第三,胖子经过改造,需要定期过去充能,给体能和消失还有认字找理由,这是唯一胡掰的地方;第四,那里很危险,不能胡来,给自己开脱;第五、我们拿出来的技术,是捡回来了学生笔记,给技术打底。
大概就这些,说起来挺多,实际上总结起来就几句话,胖子过去了,被改造了,但不完全必须经常过去充能,那边太危险,勉强有个安全点的地方,不敢到处走,除了捡了几张卡片,什么都没有拿到,嗯,还有些东西,但又扔回去了,因为技术差距太大,既没用还怀璧其罪。嗯,就是这些了,怎么样?”
傻了三个,包括千里之外的罗德在内,震惊啊,这是在忽悠傻子吗?!?!
“你确定这能忽悠过去?”良久,罗德开腔了,声音干涩难听,不可置信溢于言表。
“当然不,这漏洞太多了,像让我们带个摄像机怎么办,让我们拿回些东西怎么办……等等,漏洞一抓一把。”沐佑仁回答的非常干脆,让罗德呲起了牙花子,沐佑仁继续说道:“所以还要配上些威胁,充分表明我们的不信任,小市民嘛,没有政治经验,出于担心,有些藏着掖着很正常。不过同时也要表现的凶狠一些,说破釜沉舟也行,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希望国家好,但我们不想当小白鼠,我们也许没有对抗的实力,但是有同归于尽的实力,就像我们打不过米国,但可以跟他同归于尽,核平嘛,你懂的。总之就是一句话,让他们相信,合则两利,分则两败,只有用实际行动获得我们的信任才是正途。”
“……丫的,你个棒槌胆子包天了!”
“过奖过奖!”沐佑仁声音里带着自得。
“靠,是在夸奖你嘛?”罗德啐道,然后正色说道:“看来你谋划已久啊,木头。不过,你打算一直这么忽悠下去嘛?现在东西不敢拿出来,但我们最终是要带着地球进二级文明的,迟早要大批量科技拿出来,到时候稳定社会动荡,没政府配合可不行,除非你打算统一地球搞独裁。”
“独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