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音乐放个不停,紫欣抓抓头发,无奈的走了出去,叫这么折腾下去,指不定扔热水瓶的都有,别以为女生就一定矜持,时代不同了,彪悍者众!
洪森禁不住心里的八卦,别以为男人就不八卦,没事偷着乐本身就是种八卦。
戳戳洪琳的手臂,满眼的求知欲,以前可没听小妹说起过。
事情很简单,没听过是因为这事由来不久,紫欣虽然脾气古怪,但人不错这是事实,追求者虽然很多退避三舍,但也不乏钢筋铁骨,全身插满防弹装甲的。
这个人叫阮南山,是个学临床的,刚考上的博士生,去年跟紫欣合作过一个项目,男未娶女未嫁,符合了日久生情的条件,所以就凑对眼了。
不过这是对欢喜冤家,简单说他们的恋爱经过就是一部吵架史,从开始就不对盘,不过后来貌似闹了出什么误会冰释之类的狗血剧情,当然,两人谁也不承认就是。
总之,吵了好,好了吵,吵了再好,开始的时候,两人的导师朋友同学,还跟着劝慰劝慰,开导开导,后来干脆都学习端小板凳了,就看这两个浪费人感情的混蛋啥时候近坟墓。
这次,不过是几十次分手中普通的一次罢了,完全不值一提,指不定现在上下楼层里有多少巴着窗台,磕着瓜子的看戏众,酱油党呢。
“混蛋阮南山,你大清早的不干人事跑过来嚎丧啊!”紫欣怒气冲冲。
“欣欣,我错了,原谅我吧!”
……说错了,每次都一套词,背都背出来了,估计观众早就不耐烦了。
半晌,紫欣上得楼来,嘴里叼着根玫瑰,嘴里哼哼着:“小样,不道个十次八次歉,休想老娘原谅你。”
“不原谅还把花收下来。”洪琳摇摇头,看着那叼烟头似叼着的玫瑰花,这像不原谅的样子吗。
“他哪儿一捧呢,我才拿了一根,没事啦!”紫欣满不在乎的说道,玫瑰一翘一翘的。
这是一捧和一支的问题吗?搞错方向了吧,洪森摇头,不过这是不能参合,否则两头恨你。
再不过,洪森看着那鲜红的嘴唇,不,粉红的嘴唇,靠,还是错的,是鲜红的玫瑰,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蹦了出来,愣愣的说道:“那个,小琳。”
“怎么?”
“你还记得妈没睡以前,经常做得糖渍桂花不?”
“当然记得,甜,香,糯,吃一片能甜半天,现在我还流口水来着。”洪琳神色忽然黯淡下来,无精打采的说道:“可惜现在吃不到了。”
“那糖渍玫瑰是不是……”洪森没有看洪琳的脸色,也没主意洪琳的语气,依然一副出神物外的样子,说却没说完。
“嗯,好像听妈说过,味道更好来着,糖渍桂花是因为桂花比较好弄到。”洪琳也反应过来了,看着一翘一翘的玫瑰花,“紫紫,你说一捧是不是?”
“好吃?”紫欣歪头,玫瑰刷的上翘,长长的杆把花苞竖在了眼前,然后没头没尾的说了句。
“好吃!”
“真的好吃?”
“真的!”
“死南南,把花留下,再送两捧就原谅你!”紫欣风风火火的跑出去。
………………洪森瞬间变为化石,一股寒流从脚底直透卤门,兄弟,真的抱歉了,一路走好!
不过,洪森马上就把歉意扔到了九霄云外,因为这仁兄整一个打不死的蟑螂,打蛇随棍上跟着就跑了进来,然后的发展就一路走歪,不知不觉间,这一个蜜饯引出的故事,就成了八点半的狗血剧。
最后,两个**,窝到小厨房里你一片我一片,开始做蜜饯,始作俑者的洪森和洪琳,教完方法之后,就不得不退出了小厨房,没办法,看着那水汪汪的眼睛……
哥们,你不是美女,也不是小新!
看着那两个郎情妾意,怎么说呢,就像做盘菜,白糖一勺给放成了白糖一斤,能甜死苍蝇,洪森鸡皮疙瘩噼里啪啦的掉,实在是受不了了,给洪琳打个眼神,转身出门,受不了,躲吧。
没两步,洪琳也跟出来了,洪森说道:“怎么也来了,应该习惯了吧!”
“怎么可能习惯,没看就连白白都跑了吗,平时她可是最迟钝的。”洪琳脸上一苦,明显受不了。
“……那现在去哪儿,总不能就这么闲逛吧。”
洪森四面看看,天高云淡,已经临近下午时分,太阳高挂,虽然现在是冬天,这样的天气反而温暖,但说实在的,跑出来晒太阳还是有些傻缺的行为。
“也是哦,去哪儿呢,本来说要去后面饮食小街跑一圈的,那里可是上医大一景了,可现在青青不在,紫紫肯定没空,白白又跑了,再去那里实在是没意思。”洪琳也有些踌躇,边走边想,忽然停下说道:“要不我们去实验室参观下吧,正好今天还有个实验没做呢,以前老看你做小玩具,现在也让你看看我做的小东西了。”
“小东西?”洪森一愣,脸色有些怪异。
洪琳说的自己明白,小时候家里比较拮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