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凑近轻声说道:“怎么样?”
“一般,一个跟昨天一样,还一个可能更好点,按今天卖的价钱算,这两块可能能卖上五六万,其它的全是石头蛋子,要能再挑出几个就好了。”
“太正常了,别说还找出两个,一个都没有我也不会奇怪,不过注意,千万要注意别有裂,否则石头算费了。”
“明白。”洪森点点头,然后咂咂嘴,摇头说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热衷于赌石了,半小时就是五六万,这比赌博狠多了。”
“不过也险多了。”罗德不以为然,“小石头千把万把块还好说,一块就百万千万的,那才叫一刀天堂,一刀地狱。老余叔三年前去仰光,有两个同行的老酒友一刀切垮,结果被逼债逼的只好跳楼了,妻子老小到现在还是老余叔接济的。哼哼,疯子买,疯子卖,还有疯子在等待,哪行都没这行凶险,还玩的人特别多,等我们去了腾冲你就知道了,丫的,都是疯子。”
“一块矿石,居然如此疯狂,说实在的,我实在无法理解。”
“理解干什么,有钱就行了。”罗德嘴角忽然挂上了一丝戏虐,笑道:“你把石头当成世界上最最最顶极的车床,顺便加上整套生产资料好了。”
“……我明白了!”
“呵呵,你不比那些家伙理智,只不过你的兴趣不同,好了,继续吧,今天得扫光,否则明天就别想进那些家伙的门了,这行风传的特别快。”
香川并不是玉石毛料的大行市,黑街上虽然毛料商人群集,但细分也不过二三十家,洪森和罗德一路行去,又卖又买,到晚上回去,算上卖掉的,收获也不过十余块毛料,连一家一块也算不上,而且其中不要说玻璃种,连冰种都没见过,最好的也不过是油青。
一天转下来,洪森已经没有了来时的兴奋,小说上到处可见好翡翠,那纯粹是坑爹,还是罗德说的好,玻璃地每次公盘都能见到,可每次公盘都只有一两个能拿到,这才是真正的市场。
毛料商人,历经淘汰,一个个都是刀子眼睛,想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捡漏拿东西,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所以罗德才说多带点钱去缅甸,从帕罕头人手上拿石头,砍价可以,捡漏别想。
不过虽然品种水头都不怎么样,但估算的收益也有五六十万了。疯狂的石头,这石头确实够疯狂,一天的收获,顶得上投资两年,盘点后洪森很有回头再扫一遍的冲动。可惜不行了,因为只看不买的名声已经在外,尽管罗德是演武堂的二少堂主,但也不能拿手枪逼着人卖东西不是,那第一个找麻烦的不会是警察,而是他老爹。
剩下的,只有去腾冲再说了,反正要去那里进入缅甸,看看这个盛传的宝石胜地有没有好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