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不会是……”
“是圣贤铜像前水盆里的水,你以为是什么?”燕京秋瞅着她欲作呕的神态,没好气地问道,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
“幸好。”一听此言,雪妍这才放下心来,她好生懊恼自己居然想到了别处去,要知道这后殿里头还留着为先人整理仪容的物事,水盆木梳一应俱齐。照燕京秋这人连先皇的宝剑都敢用来宰兔子,还穿着龙袍在殿里烧烤的做派,还真以为他一时顺手惯了什么都寻了来。她蓦地苦笑一番,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到其他上去了。
瞧见雪妍好生叹气后的舒坦样子,燕京秋忍不住皱了皱眉,疑惑道:“你以为那是什么水?居然吓成这样。”
“是先皇庇佑,年年不变的奉殿甘露,还能是什么?”雪妍故意大声道,却惹来燕京秋连连摇头,明显的讥讽之色。她不自然地垂下眼去,假装去看兔子烧成怎样,却没留意到,某人唇边那一抹化不去的淡淡的一道弧线。
兔子很快就烧好了,燕京秋干脆一刀劈成两半,将一边扔给雪妍后,不顾其他地大口大口啃咬起来,雪妍拿着由准皇帝亲自操刀,先皇宝剑御劈的兔子,忍不住叹一口气,哭笑不得地享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