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端端的怎么就又犯病了呢?不是说三皇子带回了的九转还灵丹吗?怎么,没有用?”
“怎么可能有用,我说最有嫌疑的就是三皇子了,说什么为了皇上的宿疾特地去南诏求的灵药,说不定就是毒药,想着在皇上面前争宠,反而害得皇上吐血。”
“唉,话也不能这么说,三皇子这么急着去求药,不就是为了让皇上高看他一眼。谁不知道今上最疼爱的儿子就是咱王爷了,哪怕后位空虚多年没有立太子,王爷的地位也跟太子无二了。看样子皇上也有心栽培咱们王爷不是?”
“就是,以后说不定咱们就是宫里的女官了,王爷念及咱们的辛劳,指不定还能指一桩好婚姻给咱呢?”
“你这小蹄子,脑子里竟想这些有的没的。不过也好,不似王爷屋里的额那个双儿,不知身份低微,还想在王妃面前争宠。这可不,给曹管家给活活打死了。按我说,王爷对王妃可真是好。”
“是么?可是我怎么看着王妃不大喜欢咱们爷呢?你看她自嫁入这府中就一直苦着脸,常躲在屋子里这个药那个汤的供着,身子还不见好。王爷也极少在她屋里过夜不是?”
“嘘……你小点声,别让杏儿姐姐听见了,可是要了你的命!”
另一头似是也不敢多言了,两人压低了声音越走越远去。没人发觉窗沿边的一人靠着墙边驻留片刻后缓缓离去。屋内外皆是静悄悄,唯有水晶帘下光洁透亮的琉璃砖映照出一娉婷的身影幽幽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