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宫里的一个传统,每年初一的国宴之后,宫中的几处广场都要燃放烟火一直到天明。
“谢公主恩典!”苏雨眼睛一亮,急忙笑嘻嘻的谢了恩,转身跑了。
旋舞自幼跟着灵歌一起颠沛流离,即使后来到了萧羽身边也一直呆在边城祈宁,自然没有见过这种热闹,闻言也是一喜,快步从门口的台阶上跑下来。
“姐姐!”她却未马上跟着苏雨走,而是往灵歌面前急切的握了一下灵歌的手。
秦菁眸光一敛,冷着脸横她一眼。
旋舞咧嘴一笑,别有深意的又冲她眨眨眼,这边追着苏雨她们的背影去了。
墨荷从荷包里掏出些赏银打发了抬辇的太监们。
“公主,夜里天凉,先进去吧!”灵歌道。
“嗯!”秦菁颔首,提了裙摆款步上了台阶进得宫门,灵歌见着四下无人这才飞快的凑近秦菁耳边提醒道:“四公子在等您呢!”
下午那会儿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秦茜打断了,晚上又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单独碰面,秦菁心里也正是因为有这件事压着才借口送梁太后早早离席。
“嗯!”秦菁脚下不停,目不斜视的往前走,一边吩咐道:“你跟墨荷守在院子里。”
“奴婢明白!”灵歌道,疾走两步抢上前去替她开了门,然后便识趣的退到了院子里和墨荷找了处干净的石阶坐下来谈天。
秦菁进得屋内,一眼没见到白奕就直接往里走,随手拨开垂了一半的翠色帐子,果然就见那人正是睡眼惺忪的自屏风前面那张美人榻上翻身坐起来。
“回来了?”白奕打了个呵欠,问道,“前面的宴会散了吗?”
“还没有呢,我提前回来了。”秦菁回答,随手解下肩上大氅走过去搭到屏风上,回头却被白奕借机拽住了一只手,就势拉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笑着伸手去环她的腰,秦菁羞恼的一下拍在他的手背上,叱道:“先别闹,我们先说正事。”
“那就说嘛,我又不耽误你!”白奕就势抓住她的右手凑近唇边吻了下,语意轻快,就是不肯放手。
彼时她的脊背就贴在他的胸膛上,透过衣服甚至能感知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能定下心来跟他说正经事。
秦菁试着挣扎了一下,奈何他困她太紧,根本无济于事。
他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白奕!”秦菁的耳后有些发热,还是勉强稳定心神,加重了语气提醒他道,“下午的话还没说完呢。”
白奕能够分辨出她声音里明显的羞恼情绪,也知道她这会正着急,所以也就不再逗她,忽而将她拦腰一横,秦菁还不及惊叫一声,他已经两步走过去,将她安置在前面的那张圆桌旁边坐好。
双脚落地,秦菁这才反应过来,不悦的瞪他一眼。
白奕毫不在意的咧嘴一笑,撩起袍角仍是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
秦菁没有心情同他置气,眼中神色少有的凝重,率先开口道:“下午话只说到一半,那封密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已经第一封信了,他们之前就着此事应该是已经有过计较,这封信里只说是一切妥当,十五之前他会将战事来开。”白奕闻言这才稍稍庄重了神色,说话间还有些愠怒道:“且不说这次所谓的战事有何内情,今天只好在是你有准备,利用蓝玉华之事来吸引视线,先一步把那东西移交到我手上,否则一旦让他们先发制人给当场搜出来,怕是陛下想不对你下手都难了。”
那件事横竖是已经对付过去了,秦菁倒是没太放在心上,只是神色有些慵懒的转着手里的空杯把玩,思忖道:“你觉得这事儿,真的是秦苏一人所为吗?”
其实以秦苏的心思,会想出这样的计策来也属正常,但如果她身边还有别人的话就又另当别论了。
当然了,现在有一点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人应该不是景帝,否则如果只是为着做戏的话,他也不会让秦苏取了这样的一封信出来招摇过市。
那么会是蓝玉衡吗?还是蓝礼?
这对祖孙明显都有这样的心机,极有可能在暗中规划了秦苏此次的作为,而且他们对景帝在宫中的私信存放处并不清楚,总有疏漏顾及不到,这样让秦苏的人在匆忙中取了这样一封信出来就极有可能了。
“这不打紧。”白奕微微摇头,神色凝重道:“我觉得现在的耽误之急,你可能需要派个妥实的人走一趟,去跟征西大将军言明此事,最好是让他近期之内就对他军中内部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换血。否则即使现在看着没有什么纰漏,将来等到关键时刻就不一定了。”
虽然那封迷信上头没有署名,但可以肯定的是,目前萧羽身边有人在同景帝一起合计一场针对他们萧家的阴谋。
这个人的存在,极其危险!
“那支队伍从一开始就是鲁国公一手带出来的,现在突然易主,想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就对新主效忠,这原就是不可能的。”提及此事秦菁也是一脸的凝重,蹙着眉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