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起的号。杨逍一声怒喝,猛的坐起摘下长矛舞了一圈,逼退上来的兵士,杨逍不想伤及这些被蒙骗的无辜人,一催战马奔辕门,刚转过身的杨玄挺回头一瞧,见杨逍冲他而来,吓了一跳。
“快拦住他。”这只骑兵素质挺高,没有出现慌乱迹象,杨逍也暗中佩服。有人上前来拦杨逍,这也是大意,眼见杨逍带死不活的,所以人们没太在意他,哪想杨逍这是装的,一个冲锋下来,把杨玄挺追到中军大帐。保护他的人兵器都被杨逍磕飞,眼见杨逍把大帐挑飞,这时其他将领也回过神来,上马杀向杨逍,杨玄挺才得以逃脱。
杨逍一见形势不利,被人围住,想突出去可就不易了,忙一旋马头原路杀回,这些人吃过杨逍的亏,哪敢拦劫,就这么杨逍轻易得冲出了辕门。刚想松一口气,猛觉得脑后生风,知道有暗箭袭来,可是他这次是来诱敌的,不表演的逼真一些,人家不上当。没办法杨逍硬挺着受了这一箭,这一箭伤的到不重,透过皮甲,箭头刚刺进背部肉里,可是那是真痛。杨逍夸张的惨叫一声,伏在马上落荒而逃,要说就这样是引不去他们的,但是杨逍先前那句话起了作用,那就是鹰扬军被阿柴虏人困住,看来杨逍是突围求援来了。杨玄挺被杨逍惊得不轻,气也上来:“全体拔营,给我追。”
“将军,去几个人将他抓回来不就完了,不必大动肝火吧。”有心腹劝道。
“不只为他一人,鹰扬军。”杨玄感摇头道。
“我们真的去救援鹰扬军?”
“嘿嘿,去了就知道了。”杨玄挺诡异的笑道。
就这样杨逍轻易得把杨玄挺的骁勇营引到白虎沟,一声呼啸,伏兵四起。杨玄挺大惊失色,正自不知所措时,他们进来的谷口突然杀声大起,一队阿柴虏骑兵突至,这让杨逍于钟汶等猝不及防。
秋风萧瑟,波涛涌起…………。
突然出现的阿柴虏骑兵,一下冲乱了封锁谷口的鹰扬新军。站在山上指挥的于钟汶一见不好,火速令俩耗子分别传令给;守在西面谷口的郑天雕和胡肴,彻底封死谷口。封锁东面谷口的崔仁阿黎带人撤离,放开大路给阿柴虏人。
俩耗子的确速度够快,去不多久,就见西面浓烟冲天而起,看来郑天雕将封锁谷口的树木点燃了。而东面激烈的厮杀声也渐渐平息。时候不长,就见崔仁匆匆而来。却见杨逍正和一位陌生人在一块巨石后说着什么。于是崔仁转向于钟汶。行过礼后崔仁皱着眉道:“这些阿柴虏人从哪冒出来的?怎么事先一点消息也没得到?那些探马都他妈干吗去了?”显然崔仁大有火气。
“来人,把王启给我押来。”于钟汶也是气恼,令人把暂时负责流星探马的王启押来。这怎能不让人恼怒,费劲心思,布下的绝阵,就因为这意外出现的阿柴虏骑兵给破了。
“慢,你先下去吧。”杨逍这时从大石后面走了出来,挥手叫住那位中军令使:“这事也怨不到他们。”
见杨逍紧锁眉头,于钟汶、崔仁心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
“皇上已到了甘南,伏允勾结莫容塞卞(突厥启民可汗的外甥)和灵武境内最大的马帮头领白俞叵,也就是说内奸、鲜卑后裔(阿柴虏人或称野虏人)、突厥、奴贼。四方联合纠结了三万人马,已是将皇帝围困在甘南。”
“嘶。”于钟汶、崔仁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事来的这么快。虽然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谁也不希望这事发生。于钟汶两人刚想追问细节,山下突然杀声又起。三人向下望去,原来阿柴虏人和杨玄挺的人厮杀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三人被闹糊涂了:“他们该是盟友啊?”
“噢,对了。”杨逍忽然一拍脑门道:“这两千阿柴虏人马是躲在关门山里,所以我们的探马没有发现,我想他们肯定是得到伏允信报,急着赶往甘南。”
“呵呵,这么说他们还不知道这路人马也是赶往甘南的盟友。”崔仁道。
“有办法了。”于钟汶一拍手兴奋道。
“将军是说我们全力攻击阿柴虏人,那么那些受蒙骗的骁勇营士卒…………”崔仁和于钟汶对击一掌仰天大笑:“哈哈….”
“来人。”
“喳。”
“传令下去,除了西谷口和看马的人,余者全部下山杀胡虏,杀!”杨逍一声令下,拔出宝剑‘腾空’一纵身形,当先冲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