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第一的名头也终于拱手让与张褚,这令他十分高兴之余也不住的调侃我,说我是因为陷入了恋爱才致使工作能力下降的
不过这段时间也苦了曾家俊了,因为他实在有些摸不准我的脾气了,一到夜晚我就拼命的躲着他,连公寓都不让他进,可是到了白天又整天在他面前晃荡,总是表情幽怨的看着他
我因为听力太好了,所以当曾家俊暗中向同是未婚人士的张褚请教未果之后打电话给曾家逸的时候,我歉疚的笑了,在听到曾家逸的分析后,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不过旋即想到这也是个完美的借口!
曾家逸告诉哥哥,说这是女人结婚前很容易得的一种病,叫做婚前恐惧症!
曾家俊信以为真,兄妹俩人在电话中开始探讨起这种病症的症状和排解方法,而我在一旁偷笑
也多亏了曾家逸的这番解
家俊对我白天粘着他晚上远离他的行为不再深究,反+容着我
正因为如此,我得以把全副的心神都放在武路易的教导上
而谭韧清,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了,不,虽然每天都能见到他的人,可是他的心思和眼神都不在这里,他从那次交流会之后,整个人更加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新的研究中了,为此我有些担心,询问了曾家俊
似乎是斟酌了一会儿,曾家俊才拧了拧眉头道:“你担心的也有道理,他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是这样的,他好像在交流会上认识了两个同样很年轻但是很不得志的科学家,似乎是那两个人的一些什么想法给了他触动,这几天我也在留意,小谭出去一般都是跟着两个人见面”
“那两个人……”我有些担心地看着曾家俊
“我马上给老姜打电话”曾家俊看出我的担心,随即取出手机来拨号
姜先生似乎一直都在关注着我们和我们身边的人,所以当曾家俊提到谭韧清的时候,他那懒散的声音缓缓传来:“啊,那两个小家伙啊,只是志趣相投而已放心!”
曾家俊转述了姜先生的话,我们便一同放下了心毕竟以姜先生的能力,还没有几个别有用心的人能够在他的调查下遁形的
我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组织两个字,不过随即甩甩头放弃了这个念头
既然安全无虞,那么我也该为谭韧清的实验室留心了,他们三个科研者,总不能跟最近这几天似的,泡在咖啡厅里面纸上谈兵啊
我认为谭韧清已经走出了阴影,有一个令自己狂热的领域真的很不错,这份狂热竟然成了我们拯救他的唯一机会不过曾家俊显然并不满意这种状况,他说现在的谭韧清只是在下意识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总有一天他会厌倦的,到那时神仙都救不了他了
有曾家俊在的时候,我总是习惯性的把问题都丢给他去思考,这一次更是如此,曾家俊看着我全然信任的脸,宠溺的笑了笑,把我揽在怀中,道:“放心,我已经想好了,结合我们的需要给他一个课题,一个研究课题,就能够让他至少十年之内决不轻生!”
曾家俊的话十分坚定有力,我瞬间就相信了他的话
一直到晚上分开的时候我才问了一句,曾家俊笑眯眯的看着我,神秘兮兮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武路易如暴雨般的攻击下破天荒地支撑了半个小时的我心情大好,正在这个时候曾家俊来电话说让我把谭韧清带到天使之眼去,我照做了,没有问原因,曾家俊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小谭,你先随便看看,我和湘君有点事情要谈”曾家俊甫一见面就把谭韧清撂在了办公室里,而在一旁跟我聊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诧异的看着他,他却一努嘴,我看过去发现谭韧清正百无聊赖的翻看着茶几上摆放的一些卷宗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小声询问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曾家俊避而不答
我们仍一如既往的聊天,但是都在暗中观察着谭韧清的变化,顷刻间,他已经看完了几分卷宗,双手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着
“为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尽管跟双手一样带着颤抖,但是仍然很低,不过我们两人随时都在留意着他,所以他刚一开口,曾家俊就示意我站起来跟着他走过去,然后轻声问道:“小谭,你怎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错过?不能……不能早点么?”谭韧清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不明所以,只好接过他手中的卷宗翻看,而曾家俊显然一早就计划好了的,也必定知道那些卷宗为什么会对谭韧清的情绪产生这么大的影响,所以他只是略微沉默了一下,就开口道:“小谭,你知道,寻找是一个十分耗费人力物力的工作,而且这种工作十分耗时,毕竟我们缺少相关的有效手段,通常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时我也看完了那些卷宗,紧紧皱着眉头,我沉默不语因为我知道曾家俊这么做肯定有原因,所以尽管十分疑惑,十分不悦,我还是忍耐下来,我知道曾家俊不是那种以接人伤疤为乐的人
卷宗里面都是如谭韧清这样,在最后一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