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
女人脸色微变,拿起手中的杯酒向着男人的脸上泼下去,喝道:“流氓!”说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准备离开酒吧,但走了两步,身体一软,便爬在秦天狼面前的桌子上,不停地呕吐。
“许小姐,你没事吧?”吧台的一名酒保快步走了上来,扶起女人。
女人推开对方,挥了挥手说:“我没事,让我坐一下。”顺势坐在秦天狼的前面。
酒保看了秦天狼一眼,也没有多说,回到岗位上。
那名被泼的男人脸色难看,目光之中露出不善之色,但在酒吧这么多人的地方,他还是忍住不敢乱来。
女人抬起来,迷迷糊糊地看着秦天狼,似笑非笑地说:“你不是想占我便宜吗,来吧,反正我也没有人要了。”
秦天狼几乎将口中的酒水吐了出来,有点好笑地说:“你喝醉了。”
女人说:“我没有醉,你知道吗,我想杀了你,有钱了不起吗,就可以随意玩弄别人的感情,你就是一个混蛋。”
秦天狼几乎无语,也懒得去理会她,女人楚楚可怜,窈窕娇柔的身体无力地依在桌子上,一眨不眨地瞪着秦天狼,眼中满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