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补给你。”
银泰向她淡淡地笑着,告辞后便匆匆赶回宫里。
“从云,”待他的身影消失在苑门外后,挽妆才转过头,对从云嘱咐道:“你去城东雪梅娘那里买上一坛上好的梅花雪玉酒,就跟她说是我要的。”
“是,我这就去。”
挽妆忽然拉住她的手,柔声地说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都知道的。”
听闻她的话,从云双眼一红,几乎要落下泪来,她反握住挽妆的手,轻声道:“小姐这是说哪里的话,小姐自幼就待我如同亲姐妹,如今姑爷有难,我跑些路算什么,我只恨我自己都帮不上小姐半点忙。”
“你好好地做这些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挽妆拍拍她的手,放她离去々梅娘就是挽妆当年学酿梅酒的师傅,她酿的梅花雪玉酒是世上最好的梅酒,酿一次需要十年时间,所以很是珍藏,一般人连听都没有听闻她有这酒。可她对挽妆是极好,许是当初挽妆学酿酒时曾万分努力,投了她的缘,她曾倒过一杯给挽妆尝过,那味道如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十年后再回想都似乎能感受到那股美妙的滋味。
今日银泰提起梅酒,实则是徐多福在暗示自己,去的时候带着齐华一直想喝的梅酒而去,并且还是要从多年情谊,向他求情。
齐华肯见自己,就是一种松动,也是一种态度,说明他也许对睿渊的罪名还有心有濒的,于是才会愿意见她这个罪人之妇。
一切成败,似乎都要看明日的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