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妆冷哼一声,将一旁的账本丢在她的面前,喝斥道:“账上你做什么手脚,你自己知道,我交给你的时候尚有大笔可用的银子,到你的手上就变得分毫不剩,你怎么解释?”
“这……这……”谷雨香面如死灰,其中的手脚她当然清楚得很,但是仓库她确实没有动过。
“来人,送她去官府!”睿渊尤为生气,招进厅外候着的下人。
一听要去官府,谷雨香又挣扎起来,“少爷,您看在雨香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不要送雨香去官府,求求您,求求您了。”一旦去了官府,他们谷家的面子就真的完全丢尽了,将来她的父母要如何才能在别人的白眼与议论中生存下去!
“夫君……”挽妆忽然出声,“谷妹妹虽然犯下如此大的过错,但她先前却帮了我一个大忙,要不是有她及时提醒,只怕……只怕今日您见到的就是挽妆的一尸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