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出自她的手。故当庆春一来府中时,挽妆便缠着她,要她教自己做孩子的衣服。
她身子日益重了,前期干呕得厉害,这几日过来倒也没再发作。大夫也定期会来府中为她请脉,说是一切安好,也让睿渊稍微放下点心。
秋日一进,就意味着几月后又是年关,今年文府的生意大幅度地下滑,较之去年更加严重,鼎盛时期的百来家分店,如今只剩下不足三十家。分店减少以至于进账骤减,今年的年关怕是难过。睿渊既要忙着生意上的事情,又要顾着病中的文老爷和孕中的挽妆,表面上经常陪着挽妆养胎,实则一转身就开始忙个不停。
这样辛苦劳累看在挽妆眼里,委实心疼,也几次三番地劝说过他,让他安心地去处理生意上的事情,不会管自己,可他却总是一笑了之,照旧的我行我素。
从云端着刚熬好的药汁进来,挽妆一闻到就捏着鼻子朝另外一边偏头。
“小姐,姑爷说如果你不吃这药,他今日就不用饭。”早就拿捏到挽妆的七寸,从云说得淡定自如,丝毫不理会她的狠狠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