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也要咬牙坚持下来。
也许,她与文睿渊终究还是有缘无分吧。
她停下要离去的脚步,将桌上的画像又仔细地看了看,最后还是选了周屠户家的女儿。“就这姑娘吧,你先拿她的生辰八字来算算,合适的话,我就让裕管家去下聘。”
闻言,媒婆随即眉开眼笑起来,点头哈腰道:“是是是,我等会儿就将周姑娘的生辰八字送到府上。少夫人,请放心,婆子我做事可是出了名的好。只是这赏钱……真有那么多?”
挽妆看过一眼从云,从云便从袖子里掏出几锭碎银子。“这是五两碎银,算是定金,只要这位姑娘合适,还有百两纹银奉上。”
“谢谢少夫人!”媒婆掂着那几锭碎银子,开心地朝挽妆致谢。
“裕管家,此事就交由你,你带她出去吧。”挽妆摆摆手,媒婆便抱起桌上堆着的画像,跟在裕成的身后出了清荷苑。
“小姐……”
见媒婆与裕成都已走远,从云才低低地念了一句:“小姐,你真心要这么做么?现在住手的话,还来得及。”
挽妆抬头,朝她露出苦涩的笑容。“我这么做了,睿渊也只是埋怨我一时,终究有一日他会知道我的好。如果我不这么做,睿渊日后想起来,必定会埋怨我一世。我不愿意让他恨我一辈子。”
话倒是说得轻巧,真做起来却是非常地难。他那时的眼神,像根刺扎在挽妆的心间,想起来就会疼得厉害。
她的心,他是否真正地能够明白,何时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