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前陷入黑暗之中。
“睿渊……你醒醒吧,我快要走不动了,你不醒来,是要我也一起昏睡吗?”
眼泪混着汗水,在脸颊上一颗一颗地滴落。挽妆用手擦拭干净,在夕阳的光晕下,艰难地行走在岸边,江水依旧翻腾不息。
那些追兵还不知道会不会追到这里来,她必须赶在他们到来以前找到大夫,赶到荆州,只要到荆州找到朱掌柜,他们许是就安全了。
日光一点一点地消退,最终全部湮灭在夜色之中。路边偶尔能听见虫子的鸣叫声,除了慢慢露脸的月亮以外,四周仍然没有一点像是有人家的火光。
挽妆不知走了多远,她已是频临崩溃的边缘,只不过靠着一丝的信念强硬地支撑住自己前行。这一刻,她终于再撑不住,脚下一软,歪着身子跌倒在地上,连带睿渊也随之摔在一旁。
“睿渊……睿渊……”她惊慌失措地抱起他的脸,紧张地看了看他的身上,背上的伤口似乎没有再渗透出血,但是……他的额头怎么会如此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