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那样看着的天空更加美丽。
她还记得,有一次,她不小心从书上摔了下来,额头上肿了好大的一个疙瘩。她只知道很痛,一直在哭,气得慧淑太后狠狠地惩罚了齐华,因为他没照顾好妹妹。齐华撅着嘴,虽不肯认错,但看向挽妆的目光却是充满了歉意。
是他……他就那般将自己揽在怀里,对自己说着:“妆妆,痛吗?来,我给你吹吹,我吹吹就不痛了。”
“可是破相了!”她充满期待地对视上他的双眼,他却微闭着双眼,专心致志地给她吹着额际。
“破相了!”她害怕他没有听见那句话,又强调了一句。
“破相了,嫁不掉,我就娶你!”
说这话的人是不远处挨罚的齐华,而不是就在她眼前的齐珞。
那些被刻意深埋的回忆,那些被刻意遗忘的人事,都随着那股熟悉的酸楚出现而重新回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