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眼眶再次湿润起来,那样的手法挽妆是认识的,那是凌锦翾才会用的错针绣。
“别哭了。”齐华挽起衣袖为她轻轻地擦着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她是万般宠溺,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可为什么对凌姐姐却是如此的残忍。
齐华收回手,看向正中间的灵位,没有言语。
在灵位后面就躺着那个人,那个即使身居高位也会亲手为他缝制衣袍的妻子,那个看着他就满脸温柔笑容的凌锦翾。这个时候他才想起了往昔她好的一面,不再是他记忆里善妒心狠的女人,而是那个眼里心里都慢慢是他的女人。可惜,这个女人再也不会活生生地出现他的面前了。
“为什么……”挽妆拍打着没有任何反应的齐华,惹得候在下面的徐多福焦急万分地朝她递着眼色。她不想管那些君臣礼仪,她只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齐华一定要逼死凌姐姐。
“你为什么要她死?”
这句话一出口,齐华的脸色瞬间惨白。“妆妆,朕从未想过要她死。”
“哈哈……”挽妆盯着他的面容,冷笑起来:“是的,你从未想过要凌姐姐死,但是十几年的夫妻,你应该最清楚她的秉性,要她被废除后位眼睁睁地看着你对付她的弟弟,让她往昔的仇敌耀武扬威地爬上曾经属于她的位置,你觉得她能够忍受得了吗?你明明知道,却还是要这么做,就是因为你想她死,想逼死她,是不是?”
“妆妆,”齐华的眼眸里充满了悲伤,他落寞地看向挽妆:“在你的眼里,齐华哥哥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我也希望不是,我的齐华哥哥是真心真意地喜欢凌姐姐的,他绝对不会移情别恋,还要毁掉凌家,逼她去死!”
“妆妆……这不是朕的本意,真的不是朕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