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挽妆这般轻描淡写,但白缘君却不肯退步,步步紧逼起来。
这个人真的不容小觑,表面善解人意,温婉动人,实则暗藏心机。这才嫁入文府的第一日,她便着急的算计起大权来。她明知道挽妆不过是个文睿渊被迫娶的正室,却要挽妆去向何语柔争夺开支大权,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依文睿渊及文府上下对挽妆的态度,挽妆不可能争到开支大权的,但文睿渊又要顾及到正室的脸面,必定不会再将开支大权继续交给何语柔,她既能不费自己力气就卸了何语柔的权,又能打压得宠的何语柔及不得宠的挽妆。
这大权,只要不在她们任何一个人的手里,那么她就有机会去拿到。
挽妆将茶杯搁在手边,笑意盈盈地看向白缘君。“嫁进文府,威望不威望都是夫君给的,这道理想必依妹妹如此聪慧之人自然能够理会。我本是今上赐婚给夫君的,虽是夫君的正室,但始终是夫君的妻,自古妻以夫纲,夫君说要如何便是如何了。我一切都听夫君的。”
“自然是一切都听少爷的。”白缘君心有不甘,但常挽妆丝毫不上她的当,不肯接下此事,她也只能是暂时无计可施。
“妹妹早上崴了脚,想必行动起来也不是很方便的,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伤好之前也不必来我这里问好,妹妹的心意,姐姐都记住了。”
“多谢姐姐体谅,那么妹妹就此告辞。”白缘君没有再说话,由着身旁的婢女将自己扶起,姗姗地朝厅外走去。
“小姐……”从云站到挽妆的身边,与她一同望着那道逐渐消失的身影。“开支大权在旁人手里,始终不稳妥。”
“我知道。”挽妆朝她摆摆手,压低了声音道:“但这大权总不能撕破了脸面去要,须知咱们在文府是弱势,就算是撕破了脸面,文睿渊也不会给我的。与其做了别人的棋子,让别人渔翁得利,还不如自己来做樵夫,看最后会鹿死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