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一阵呕吐声。只见一个公子正扶着墙大吐特吐,旁边一个穿着豆绿襦裙的女子正帮他拍背。
听到脚步声,女子先回过头。但见她十七八岁,梳着妇人髻,身材丰腴,打扮得花红柳绿,粉香脂浓。一见花倾城,顿时两眼冒亮光,下意识整了整头面,盈盈上前,拜了拜,娇声道:
“婢妾给三少爷请安!”
“春姨娘有礼了。”花倾城淡淡说。
这时,那位吐完了的公子终于起来了,脚步虚浮、满面酡红,一看就是喝醉了。他二十来岁,身材微福,踉踉跄跄地过来,直接对着春姨娘的后脑狠狠打了一下,骂道:
“死贱人!你是老子的妾,居然敢跟这个贱种眉来眼去!你打量着老子喝醉了,治不了你是不是!”
春姨娘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哭道:“大爷冤枉婢妾!婢妾不敢!婢妾只是给三少爷见个礼!”
“哼,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贱人!”大爷说着,狠踢了春姨娘两脚。春姨娘滚来滚去,放声嚎哭。
花倾城冷冷地道:“大哥,要教训妾去屋里教训,这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大爷一股酒气地冲到花倾城面前,吼道:
“老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贱种来管!老子喜欢在这儿教训她,你管得着吗?你这个下作货!”
花倾城不嗔不怒,冷冷地道:“大哥就算喝醉了,也别混说。要是这番话让祖父母听见,大哥又该跪祠堂了。”
“别拿祖父母来压我!你不就仗着祖父母宠你吗?奴才生的,啊呸!你算个什么东西!”
花倾城不再言语,只是一记手刀,将他大哥给劈晕了,然后对瞠目结舌的玲珑淡淡地说:
“我就送你到这儿了,前头右转就是二门。”
“哦!好!”玲珑点头如啄米,转身大步离开。
豆荚和豆沙急忙跟上她,终于出了垂花门,三人全舒了一口气。豆荚诧异地说:
“这侯府怎么这样啊?吓死我了!”
玲珑不语,心里却感叹,果然是一院子奇葩!
豆荚凑过来,低声问:“姑娘,那个大爷说花公子是奴才生的,是什么意思?”
玲珑瞅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不该你管的就别管。”
豆荚扁扁嘴,不再问,可仍旧满腹好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