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希望他每次出门之前,跟我做个交代。至少,要让我知道他去做什么,去了哪里,让我心里有个底,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一点妻子的样子都没有。”宋令姿知道韩少廷的生活是离不开部队,她也不会勉强韩少廷来迁就自己,夫妻之间,互相包容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别人问我,你老公去了哪里,我却答不上来,这种滋味太难受了。”
“看不出他家的底蕴这样丰厚啊。”宋令姿话中暗含机锋。换一个简单的说法,就是沈家属于特有钱的那种,若是换成其他人,早就申请破产了,沈彦也没有机会为祸人间。
走在宋令姿背后的高洋洋,十分羡慕宋令姿能轻松自如地和韩少陵说话,而她,只能偷偷跟在身后,用眼角去看他,就连和他说话的勇气,她都没有。
“嫂子,不管你心里想什么,我都希望你多给大哥一点時间。他这个人慢热,对谁都这样,可他要是想对一个人好,那真的是非常好。”韩少陵知道自己插手不了人家夫妻间的事情,说这些话,无非是希望宋令姿对韩少廷宽容一点,给他多一点時间去了解,去适应彼此的夫妻关系。“有些话,他又喜欢藏在心里头,却不代表他是漠不关心的。至少,你们结婚之后,我觉得,他对你还是很在乎的。”
韩少陵见宋令姿沉默不语,心里闪过一丝担忧。“嫂子,你是不是在外头听到一些不好的……”
宋令姿冷眼瞧着她,并不相信她的誓言。见高洋洋颓丧地放下手,宋令姿才缓缓开口:“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韩少陵转了方向盘两圈,拐了一个弯,往宋令姿的公寓开去。
宋令姿喝了一口水,才慢慢讲起这个故事:“在外国的农村里,有个小孩子,他拿了梯子,想爬上树摘水果,又怕跌下来,就找了他父亲帮忙。他父亲看到儿子爬上树,就悄悄地把梯子收起来。孩子摘了水果,想下来,结果,发现梯子不见了。孩子大哭,要父亲去找梯子。父亲对孩子说‘你跳下来吧,我接住你。’孩子破涕而笑,就准备跳下来。结果,父亲又对孩子说‘万一我没有接住你,你跌下来,也别哭鼻子。’孩子看着父亲,犹豫不决。”
高圆圆抹去眼泪,点了点头:“我以后不会和她再来往的。”
“停?”见高洋洋似乎想辩解的样子,宋令姿做出停止的手势。“我不想听你解释,高洋洋,我告诉你,我可以帮你一次,两次,但是我不是救世主,不会每次都这么巧,刚好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现的。只要再出一点偏差,我可以告诉你,神仙也救不了你。好运气,最多给你用一次两次的,不会每次都这样巧,让你轻易逃脱的。”
说起这些心酸往事,高洋洋还是落了泪。“后来有一天,我的食物又被人夺走了,是圆圆拼着命帮我抢回来。你能想象一下,就这么一块馒头,我们几个孩子,就像打仗一样,把对方狠狠地往死里揍。令姿,就从那刻开始,我就欠了高圆圆。”
“如果说恩情,也许我一早还清楚了。”高洋洋抽出面巾,抹去泪痕。“或许,我是舍不得这么多年的情分。就算你买一只狗,一直养在身边,也会有点感情,何况,那个人和我亲如姐妹。我若是翻脸不认人,别说是你,就是我自己,我都觉得自己可怕。”高洋洋对宋令姿很坦白。“令姿,我不想让你失望,不想让你觉得,你和你母亲花了那么多時间和精力,结果,就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如果一个人,想做一件好事,事先就想着要回报,我劝那个人最好不要做。”宋令姿明白高洋洋的心思,她一直觉得亏欠了她们母女。“如果我想要回报,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去投资,你明白吗?从一开始,我认识你,想资助你,是因为你够勤奋,够努力。我和我妈都不是那种人,仗着一点滴水之恩,指使你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帮助你,对我们是举手之劳,对你而言,却是改变命运的开始。”
高洋洋苦笑:“令姿,受恩惠的那个人,不是你,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