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与杨平擦了擦汗心里暗骂鬼峪。脸皮像堵墙那么厚…
胖子倒不觉得有什么…直接带鬼峪几人去酒家吃饭。
酒足饭饱后开始去八里村。当去到八里村的路口时鬼峪心里似乎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感。从恭城到八里坐的士一百五车费也不为过。当下掏出两百块塞给司机胖子道“不管怎么说人打工总是为了钱。我不缺钱用。两百块算是油钱吧。”
胖子摇头怒极反笑道“你当我缺钱。我的将來都椅靠在你身上了…如果你帮了我我还觉得钱弥补不了这种恩情…”
鬼峪看着胖子。心里对他的印象越來越好。如果一个人把你放在比钱更高的位置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虽然是利益上;当下把钱收回。在旅行包里找出一张黄符纸。上面画着胖子看不懂的符号。然后将黄符用奇怪的手法折成三角形。右手捏指决在三角符指上莫名的画了几下递给胖子道“这个平安僻邪符你总该收下吧。”
胖子接过三角符后鬼峪继续说道“记住。这道符不能碰水。还有不能接触女人的赤龙――月经。这道符或许能帮你稍微的改善下新公司的不顺。这边的事办完了就去你公司看看。”
胖子吃了一惊。自己烦死烦活的到头來还不如一个三角形符。“多谢大师。”
鬼峪摆手道“鸡皮肋骨。小事一桩。你先回去吧。”
说罢胖子又努力的挤挤进了出租车。向鬼峪挥了挥手。车屁股烟一冒消失在孔里村口。杨平竖起大母指道“师傅。你牛。”
鬼峪习惯的摆了摆手道“少來了。走吧。再不走村里人睡觉了就得睡荒山了”
说完带着孙鹏与杨平走进了孔里村的路口…
桂林的山想必大家都可以想象到吧。部分自然而成的乞立小山峰。大部分都是山连山。八里村也是。村民都是住在半山腰。夜晚的山早已将月亮挡住。孙鹏与杨平仿佛觉得这个地方有些阴冷。俩人不禁的抖了抖“师傅。你不觉得这里晚上很凉吗。”孙鹏忍不住的问道。
鬼峪笑了笑道“这里阴气本來就重。你看东面和西面都被山峰挡住了太阳。早上和下午这里应该看不到太阳…如果我猜想得不错。那座棺材山的山峰在四处一定被某些东西遮住了阳光的照射。山顶峰的上方肯定被强大的阴气化成乌云也挡住了阳光的照射。”
说完停下脚步对两人道“阿鹏阿平。你们初入道门。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很多。而且修道之路也并非你们想的那样只要抓抓鬼就行…”说完有继续走“处理了八里村的事你们还可以选择。要是选择沒变就不可以后悔。”
孙鹏与杨平不明白鬼峪话里的意思。但也沒有插嘴。鬼峪也不做多解释。继续往孔里村里走去…
走着走着。杨平抱怨道“早知道叫胖子送我们进村。”鬼峪听到了敲了下杨平的脑袋说“你丫的还去抱怨。早知道我不干这行了…有早知道的话我就变世界首富了。”
杨平吐了吐舌头。孙鹏问鬼峪道“师傅。我们的第一课时是什么。”
鬼峪转过头看着孙鹏道“自保。无论如何首要就是自保。”
孙鹏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杨平指着前方一百多米处叫道“到了诶”
鬼峪顺着杨平所指的方向看去。稀稀散散的二十多间房子。占半数是两层的。但是却全数已关灯休息。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入午夜。鬼峪不禁摇头道“还是來迟了。找个地方休息吧。”说罢左右看了看“本地人以种植果树为主。其中还有僻邪祛阴的柚子树。我选中了个好地方休息…”说完直接走到路边的柚树旁又说道“今晚我就在树上休息。”
杨平摸了摸额头“我的上帝。师傅啊你难道不知道柚子树是长刺的吗。”
鬼峪一听破口大骂“你丫的不知道我们是不信上帝的吗。祖师爷地下有知非得给你气活后又气死过去。”
杨平冷汗一冒。不就是几个流行的字嘛。犯得着把祖师爷气得死去活來嘛…
鬼峪嘴里嘀咕道“农种的柚树一般沒什么刺的。但是野生的或者沒人料理的才长得满树刺。你们两个先在这树根休息吧。我到处去看看。记住。千万别走出这棵柚树的范围。如果那两只小鬼说的都是真的…那它们的老爸现在可是半人半尸。柚子叶虽然不能驱尸气。但半尸也不会冒险跑到僻邪植物的地盘放肆。”听鬼峪说完两人眼前一花。这时又听鬼峪说道“好好呆着。我很快回來。”
祛掉了鬼峪的声音就剩下夜蝉的鸣叫。还有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杨平与孙鹏对望了一眼。丢下旅行包。两人同时冲向那棵柚子树一把将柚子树抱住…
“师弟。”杨平咬牙道“你感觉怎么样。”
孙鹏也咬牙道“不比你差。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抱着这棵长满刺的柚树。很痛吗。半人半尸还沒到恐怕我们两都要先挂了。为什么我是师弟。”
“…因为我比你先几个小时拜师的。别说那么多了。我们放开好不好。”杨平咬牙切齿的道。